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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文,你怎么那么晚了一个人还在路上?”回到家里,白云石立马拿来毛巾给肖子文披上,看着肖子文这般娇柔,心疼不已,虽然是自己故交的女儿,可是自己也一直将她视如己出,如今受到这样的折磨,他心里也是不好受。</p>
何况,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带给她的伤害。</p>
“没事了,对不起,让爸担心了,我先回房间换衣服了。”肖子文裹着毛巾,巧妙的躲过白云石的双手,自己很快的就上楼。</p>
“臭小子,还不去看看,我看子文的情绪有点不对劲,而且好像哪里受伤了似的,解铃还须系铃人,去看看吧,哪怕是作为当哥哥的一点关心。”白云石瞪着在旁边愣着的白恒,狠狠的说道。</p>
“不是,我还得回医院呢,何蔚一个人在那,我不放心。”白恒有点不情愿,毕竟,只要一滩上这件事,说不定今晚就走不了了。</p>
“我知道你担心老婆孩子,可是,这个因为你受到伤害的女人,你就能不管了吗?”白云石年轻的时候也是性情中人,但是,如今,于情于理,白恒都应该负起这个责任来。</p>
白恒想了想,最后还是点点头,拿着外套,跟着肖子文上了楼。</p>
“子文,开下门,是我。”白恒轻轻地敲响房门,听见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他能猜到肖子文是在房间里面收拾东西。</p>
“白恒,你来干嘛?你这个时候不应该是在医院陪孩子和何小姐的吗?”肖子文打开门,见是白恒,眼底惊喜了一秒之后,便立马恢复了冰冷,仿佛,之前那个唯唯诺诺的最喜欢包揽所有人的过错的柔弱女孩,这一夜之间,突然消失不见,让白恒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p>
白恒看着头发还湿漉漉的搭在肩上的肖子文,心中也是一阵愧疚,艰难的开口,“子文,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这么长时间以来,没有感情是假的,何况你是那么重感情的人,是我对不起你,你提什么要求都可以,只要你别再这样,拿着我的错误来惩罚你自己,不值当,以后不许再这么伤害自己,就算咱们做不成夫妻,最起码咱们还是家人,你还是我那个可爱惹人爱的妹妹,记得开心一点。”</p>
“嗯,知道了,谢谢你的关心和安慰,我不需要什么,咱们从一开始就是契约,本就没有谁对不起谁的事情,你也不用说对不起,白恒,我只要你明白一件事,我只希望你幸福就好,其他的事情,就像你刚刚说的,咱们还是家人,我希望今晚过后,大家都假装失忆吧,包括咱们那个应该跟小杭一般大的孩子……”肖子文说到这里,已经哽咽的说不下去。</p>
白恒抬了抬手,最终还是落在了她那瘦弱的肩上,“好了,子文,孩子的事情我也很抱歉,是我没有保护好咱们的孩子,你要是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把小杭当做自己的孩子。”</p>
白恒很心软,尤其是对本来就心脏就不好的肖子文,从小就疼到大的妹妹。</p>
肖子文点了点头,听到白恒这么说,眼中闪过一阵不可名状的情绪,白恒还没有来得及看清,她的眼神又恢复了以往一贯的楚楚可怜,让人看了一阵内疚,“好了,我没事,今天开始我就搬到客房去吧,还有,小杭的事情,真的不是我故意的,我知道,我现在才解释有点此地无银的感觉,但是我知道何小姐是从一开始就不信任我的,我只是不希望大家误会。”</p>
“子文,行了,这件事我们都清楚,你不是也受伤了吗?手臂好点没?包扎了么?”白恒说着就要去挽起肖子文的袖子,其实,在下午出事的时候,他也是看到了肖子文手臂的伤,可是,他那个时候哪里还有精力去顾及她。</p>
说到底,始终没有把肖子文放在心上过。</p>
“我没事,我先去休息了。”肖子文一把抱住自己被子,躲过白恒的手,很紧张的样子,然后一溜烟的消失在白恒的面前。</p>
白恒看着背影,皱眉,心中有点不安,总觉得这样的肖子文有点奇怪,但是具体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p>
但是,想想何蔚还一个人在医院照顾小杭,又将这些奇怪的想法抛之脑后,赶紧赶回医院。</p>
转眼间,半个月过去了,在颜如君和白云石的点头的情况下,白恒和何蔚带着小杭回到了榕城,而他们走的那一天,并没有看到肖子文,事实上,这一段时间,都没有怎么见到肖子文的身影,也不知道她在忙什么,总是早出晚归的,颜如君跟她说话,她也总是心不在焉的感觉。</p>
“你们终于回来了,可把小杭他外婆想够了,怎么一去那么长时间,当初说的不是一两天最多三天吗?”飞机落地,是袁思思和梁小青来接机的,看着二人手挽手走了过来,看来这么短的时间,这两个性格相近的女人,友谊已经进了一个台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