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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知道从谁那里传来的一声尖叫声,所有人的汗毛都跟着竖起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紧张的注视着,所有人的心也都跟着提到了嗓子眼……</p>
“何蔚……”白恒一声惨叫,心痛的差点不知道怎么去呼吸,瞪大眼睛看着那惊悚的一幕,觉得自己的心脏早已经飞出了几米开外,伸出手,却徒劳,因为他站在原地一动不敢动。</p>
“哈哈哈哈,好玩儿吗?欢迎体验一下死亡的感受,不过呢,我倒觉得挺好玩的。”**焕哈哈大笑,他才转过头看了看下面吗黑压压的一片人头,腿还是有点哆嗦,不过,现在酒劲正好上来了,刺激多于害怕。</p>
何蔚已经面色如土,呼吸都很困难了,看着白恒那紧张的样儿,心中一阵抽痛,若不是白恒那关注的目光,她想自己可能都撑不下去了,说不一定自己会将**焕推倒下去,哪怕自己连同着一起跳下去,也比刚才那种绝望的感觉强。</p>
“**焕,你冷静一点,你先听我讲一个故事,反正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不是吗?”白恒伸出的手一直停在半空中,甚至都没有力气收回,经过刚才**焕的一惊吓,现在他知道,面对**焕这样的人,真的指不定就那个字就让他激动兴奋起来了,再说他目前又喝了酒,再也不能刺激他了。</p>
现在二人的脚就站在边缘处,一个不小心就会失足掉下去的那种,或者是现在风大一点,说不定都能把二人给吹下去。</p>
还好,现在夏天天气好,也没有什么台风暴风什么的。</p>
“你说吧,暂且给你几分钟的时间。”**焕又默默的将腿往里面移动了两步,看样子,只要达到了他的目的,他还是会找回理智,不会做出同归于尽那么傻的事情的。</p>
白恒也清了清嗓子,让自己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下,看着**焕往回挪的那个小动作,也放心不少。</p>
“其实,我跟何蔚在大学时候就认识,在她毕业之前,我们一直是情侣关系,只是后来经过了一些误会和一些事情之后,我们俩分开了,可是没有想到,后来还能再见面,但是,我想要告诉你,你去美国,她去西部,这些事情都跟我没有关系,都是医院安排的,我绝对没有插手,还有,我们也是在你们离婚之后才重新在一起的。”白恒不擅长说谎,不过,现在为了稳定下**焕的情绪,他必须说谎。</p>
毕竟再垃圾的男人,都不会允许自己的女人给自己戴绿帽子,为了面子,为了男人的尊严。</p>
“哼,你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反正我跟何蔚已经不可能了。”**焕冷哼一声,显然不是很相信白恒讲的。</p>
“是是是,没有用了,但是,**焕,我要告诉你的是,你跟何蔚的缘分或许已经尽了,可是,你还有很漫长的一辈子,你的父母还等着你养老呢,或许他们还打算你再给他们娶一个比何蔚还要优秀孝顺的姑娘回家,鄂冉厚生一个大胖小子,让他们两个老人乐呵呵的,安度晚年呢。”白恒循序善诱着,试图用他们家的家人来唤起他仅剩的良知。</p>
“真的吗?他们真的会这么想吗?”**焕用着一种不太确定的口吻自言自语的问道,不过,因为环境的绝对安静,所以这句话自然在场的人都听得真真切切。</p>
白恒点点头,“真的,父母都希望儿女过的很好,这个好不止是物质多么的优越,更主要的是开开心心,即使经历了一些风雨,也依然能坚挺下去,依然能活出自己的精彩,依然能找到对的人,幸福一辈子。”</p>
白恒自己都不知道,一天有,他居然能说出这么鸡汤的话来,不过,他相信,自己为了何蔚,再不愿意做或者没有做过的事情,都能做,都会愿意去做。</p>
“可是,我的工作现在也没有了,前途就自然更不用说了,不是都拜你们所赐吗?你现在还在这里跟我扯这些,有什么用?”**焕本来眼神都已经温和下来了,但是一低头一思考,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只要一说到前途,事业,他连又炸毛起来。</p>
“你先不要激动,你的工作,我可以立马给你恢复原来的职位。”白恒见他又要激动起来,立马承诺,毕竟一个工作的事情,他可以现在立马就答应他,哪怕他想要当院长都行,但是,只要他敢狮子大开口,只要他敢爬那么高,那么到时候,他有的是办法让他摔的比如今都疼。</p>
**焕一听能立马恢复之前原本的工作,眼睛一亮,“真的?那恢复了之后,你肯定又会追究我今天的责任了,肯定又会以绑架的罪名来起诉我。”**焕不是傻子,事实上,他做事很有计划和远瞻性,只不过呢,这段时间被贬到去看守库房,一直心中郁闷,这才会想不通去绑架了何蔚。</p>
要是不绑架何蔚,他估计他能在哪里看守一辈子的库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