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会脸红,经常……”石剑故作不知,依然点头哈腰。
“公……石大人请用茶!”蔡如意端上茶来,差点又叫错了。
她拿起一杯茶,放在蔡坤面前,连忙转身离去,掩饰窘态。
“蔡姑娘泡茶真是一番好手。”石剑呷了一口,不忘赞一句。
蔡如意听得心头甜甜的,如灌了蜜糖一般。
他早就想好了:此后只要进蔡府,就只讲好话,不讲坏话;只讲假话,不讲真话。不达目的,死不罢休!
“哈哈哈……”蔡坤这回是真乐了,他不乐也没法子了。
石剑脸皮那么厚,他现在拿石剑没折了。
“不好了!”便在此时,衙门一位捕快飞奔而入,大声叫嚷。
“何事?慌慌张张的?”蔡坤闻声起身而出喝道。
那人见石剑也在,又道:“哦,石大人也来了?”
石剑定眼一看,却是马德辉。
“什么事?”蔡坤又问马德辉。
“禀二位大人,川中铁扇帮、灵蛇帮因划分地界收保护费一事,正在城南火拼,众捕快拦挡不住,被打伤了数名弟兄,还伤了许多无辜百姓。”马德辉气喘吁吁地道。
“快领本府出去看看。”蔡坤闻言,急挥手让马德辉引路。
“不行啊,大人,帮匪火拼,小吏怕他们伤了大人啊!”马德辉连忙拦阻。
“屁话,涪城是本府治下的地方,难道本府还怕几个帮匪不成?哼!”蔡坤大怒,拔脚先行。
石剑急上前拦住,拱手道:“叔父,杀鸡何须牛刀?此等小事,小侄去处理就可以了。”
“你?”蔡坤迟疑了一下。
“小侄愿以人头担保,一定处置好此事,请叔父在府上等待好消息。”石剑躬身道。
“好!新官上任三把火,且看你如何处置?”蔡坤眼珠一转,来了一个顺水推舟。
“马德辉,你马上组织捕快,带上镣铐,赶到城南来捆人,本官先去阻拦事态。”石剑对马德辉道了一声,转身就走。
“哈哈哈……大人妙计!这小子今儿可要吃大亏了。”向来香和邬聊从大厅里闪身而出。
“二位策划的帮匪火拼,真是高超,这次有铁扇帮副帮主水尚飘出马,且看那小崽子是如何一个死法?既让那小子送死,又有借口上报潘司大人,再加上各县呈报上去的公文,还可让邬大人官複原职,这可是一石四鸟之计啊!哈哈……”蔡坤当即拈须大笑,好不得意。
“爹,女儿到城北买些首饰……”蔡如意闻言大吃一惊,芳心已乱的她再也坐不住。
她道了一声,便飞奔出府。
“意儿?快去保护小姐。”蔡坤欲要阻拦,已经来不及了。
他急领着向来香、邬聊去追蔡如意。
石府离蔡府不远。
石剑奔出蔡府,途经石府,大喊了一声:“兰儿,快叫醒唐关到城南助我!”
他飞身上屋顶,朝城南飞去,瞬间便赶到了城南。
他在屋顶居高临下,看到大街上数十人正在刀光剑影打斗,砍得附近商铺门破窗碎,不远处数十百姓在流血哀嚎痛哭。
“奇怪?伤了百姓,打斗的人没伤?”石剑拔出宝剑,大喊一声:“住手!”飞跃而下,一剑凌空劈下。
“啊”地一声惨叫,一名铁扇帮的匪徒已被他劈成了两半。
铁扇帮和灵蛇帮两帮人马大吃一惊,各自退后,分立两边。
“汝是何人?为何杀敝帮弟兄?”铁扇帮副帮主水尚飘一张马面甚白,颇为儒雅,但脸露杀气。
他折扇一拢,指着石剑大喝一声。
“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本官乃涪城新任通判,石剑是也!”石剑大声叫道,他内力日益深厚,声震四野。
引得藏入附近商铺里的百姓纷纷立在窗口、店门观望。
“咦!他就是谷香的少年包青天啊!真俊!”
“哗!石大人出来了,这回有救了!”
“哟,石大人从哪里来的?这么快就站到了他们中间?”
“石大人这回可惨了!”
“唉……”
一时间,有人称赞,有人叹息……
“小杂种,这裏不是谷香!回去穿开裆裤吧。”铁扇帮温有言手持八门金锁刀摇了摇道,摇得刀上的金锁“叮当”直响。
“哈哈哈……”两帮匪徒刚才大吃一惊,此时看清石剑不过弱冠之年,哪把他放在眼里?
他们一时间已忘了那被石剑劈成两半的匪徒了。
“水帮主,如你们现在退走,本官既往不咎,代付银两,替两帮抚恤百姓。”石剑收剑入销,先礼后兵,儒雅有礼。
“哈哈……狗嵬子怕了?”灵蛇帮“独眼龙”邬飞站出来指着石剑大笑。
“本官从没怕过!”石剑并不回头,双足一点,声到人到,躬身后跃,旋风般地飞到邬飞跟前,反手一探,已锁住了他的咽喉,五指用力一拢。
“啊……”邬飞怪声惨叫,喉骨被石剑捏断,咽喉喷血气绝。
“吓!”两帮人马吓了一大跳,纷纷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