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秋婷含笑转身回来。
“走,姐陪你回东门军营。”罗风华知石剑还有事与众将相商,拉开了赵敏娜。
“大哥,走了。”程红莲弹了一下谢佳的耳朵,转身随罗风华而去。
“大哥,你咋不去?”来伙添推了谢佳一下。
“莲妹说,不成亲不洞房,去了也没用。”谢佳很不好意思傻乎乎地笑了。
“哈哈哈……”帐营又是一阵欢声雷动。
魏秋婷、何仙姑、菊苹三女,皆是满脸通红。
“好了,请公主上坐。来叔父骑马溜一圈,传驻防的各门主将及诸位老英雄到中军营来议事。”石剑恭请魏秋婷坐下,站在她身旁,令来伙添去传令。
群雄再无异议,因为魏秋婷刚才放言皇太极可能不会上当,让他们的心头又一阵沉重。
“诸位想是对公主刚才之言有份压力。本官也想之前谋思虽好,但金狗毕竟不是咱们汉人,未必有咱们那么重情重义,倘若皇太极调重兵忽袭宁远呢?”石剑眼望群雄,环扫众将,开始引导他们思考。
“石将军,某两兄弟,替你回宁远看家。”尉迟松虽对石剑与魏秋婷呆在一起不满,可他是忠良之后,经罗中宝发火一事点醒,也懂得了大局为重。
“不!你们留在本官身边监督。金六福,点兵五千,交与赵率教领五将领,连夜回奔宁远驻防。”石剑知他们虽然心善,却无统兵经验,委婉相劝,派老将赵率教回宁远。
“未将接令。”金六福与赵率教急接令箭而去。
“谭经天、武威廷、武坚,你们点兵五千,连夜回奔松山堡,助袁长河一臂之力。”石剑又抽一枝令箭,交与谭经天。
“未将得令。”谭经天心系亲妹,接过令箭,转身欲走。
“谢谢石将军,让坚儿去吧,老夫留下,助你一臂之力。”武威廷朝石剑一躬身,却没领命。
谭经天一怔,忽感脚步沉重,又回过身来。
武威廷德高望重,虽然心系留在西平堡的武樱,但也以大局为重,不愿石剑此时分兵太多。
“未将谢过老英雄。”石剑见状,也甚是激动,躬身回谢。
“大将军,让少总镖头、林老镖师领兵去吧,他们虽未曾统过兵,但常率众押镖,未将愿留在大将军身边盯着吉布堤拿。”谭经天被武威廷之举震撼,回身交回了令箭。
他忽然感觉自己与罗中宝差距太远,自己太自私了。
“好。你仍拿令箭,点兵一万,与武威廷、田英洛、陈列三位老英雄,助吴襄夺锦州。”石剑另抽枝令箭交与武坚,又沉重嘱咐谭经天,更委以重任。
“是,大将军!”谭经天眼泛泪水,颤声而答,领令而去。
“大将军放心。”武威廷也是激动异常,拍拍胸部,转身而去。
“石将军,你身边没多少兵马了。”魏秋婷扳指盘算一阵,心想:调走了两万,伤亡了数千,石剑手头最多也仅剩两万人马了,兵力分得太散,可不是好事。
她赶紧出言提醒。
“西平堡已无大将能战,微臣虽然兵马不多,但能牢牢掌控着吉布堤拿的命运。”石剑恭恭敬敬地朝她拱拱手,甚是自信。
“石将军,咱们不能在此挨冻而让吉布堤拿在城暖和。咱们得夜进西平堡,活捉吉布堤拿,同时放金将格得拉斯领部分兵马出城报信,咱们进城后,缴了金兵的械,将他们绑起来,饿他们几天。如何?”魏秋婷在石剑派兵点将之时,心头一直没闲过,又提建议。
“好,今夜再来试一试那副弩,仍把将领射向北门。然后,以吉布堤拿作挟要,逼金军重兵来西平堡,咱们以逸待营,再打一场硬仗、胜仗。”石剑顺着她的思路,一唱一和。
“反正箭牌楼塌了,老赖先来。”赖得出闻言,抢先请樱。
“哈哈哈……”
众将想起他白天穿箭牌楼而过的情景,轰然大笑。
“程某还没试过被发射的滋味,程某第二个上。”程勇度眼下也感动了,因为他刚才看到武威廷等人的慷慨激昂。
“好。由你们四人进城,打开城门,已经足够。为防吉布堤拿出逃。谢佳领兵一千,助来伙添严防西门。岳森、刘馨领兵两千,专司缉拿吉布拿提。”石剑点了点头,抽出了令箭交与谢佳、岳森夫妇。
“这担子太重了,岳某恐担挡不起。”岳森闻得自己夫妻俩专司缉拿吉布堤拿,竟不敢接令。
“岳森,你放心去吧。我回京后,说服皇上,为熊廷弼平反申冤。如违誓言,犹如此桌……砰嚓……”魏秋婷拍案而起,慷慨陈词,蓦然抽剑,将案桌劈成两段。
“谢谢公主……呜……”岳森夫妇的心霎时震撼,下跪向魏秋婷谢恩。
“唉……还不知魏妖所说是真是假?”程勇度见状,内心叹了口气。他想象不到刘馨与岳森此时的心思、当年的伤痛。
“请起,你们进城后,就负责缉拿吉布堤拿,此贼交你们看管。”魏秋婷好人做到底,抽剑入销,双袖一拂,扶起了他们。
“娘稀屁,她的功力这么强?”程勇度看到魏秋婷双袖一拂,便扶起了岳森夫妇,心头暗暗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