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由谷香开始,便追随石剑,心裏对石剑是依依不舍的。
他年纪比石剑大,但忠于石剑,一路走来,忠贞不渝。
石剑走入帐篷,群雄陆续而来。
“少主,好奇怪啊,老来这次竟能接天平二十余招,以前不是几招被他赶跑,便是被他所伤。”来伙添说起与天平交手之事,有些自豪,有些迷惑不解。
“这是少林‘少还丹’所起的作用。‘少还丹’不仅可以排毒,还可以壮身健体。你额头紫气渐淡,即使毒气没有排尽,也已无性命之忧了。”石剑细看他额头,蓦然明白是怎么回事。
“那岂不是要谢谢沈雪芬?”来伙添怪人怪语言,笑言一句,还是乐哈哈的。
“是啊,再让她给你爽爽。”赖得出呷了口酒,冷不丁地蹦出一句话来。
“哈哈哈……”
“白天打斗,几位兄弟不慎吸入些天花教的毒雾,大伙各吃一粒少还丹。”石剑掏出一个小瓶,递与罗凤华分发。
“咦……你还有?那一瓶不是给叔父吃完了吗?”来伙添见状大愕,奇诧地问。
“这是空闻大师临别时给我的,还有一瓶,以后防身。”石剑解释一通,又掏出一瓶。
“叔父再多吃一瓶,便不惧天平矮冬瓜了。”来伙添伸手拿过来,放入怀中。
“哈哈哈……”
群雄平躺而睡。
清晨醒来,众人立于山间,欣赏泸沽湖美景。
湖泊四周群峰怀抱,蛾黛湾环,烟波百里,湖水清澹。
春阳初升,湖光山色,相互交辉,宛如仙境。
“来叔叔要完全解毒,还须天花教的回魂丹。所以,咱们今天再乔装进城去。我、赖得出、史坚趁夜色杀入沐王府,公孙文、金六福仗轻功好,趁机放火。谢佳、宋子青潜北门附近,相机开门。罗中宝、罗凤华趁沐王府大乱之机,送来伙添潜往何府,找何姑娘要解药。陆氏兄弟领些弟子于东门不远处山林接应,备好火箭。”石剑看完泸沽湖景观,再作出决定,分拨方方面面的人马,将战场的交锋经验,放在江湖的争斗上。
“好,再折锺万强几条臂膀,以后就可以杀他了。”罗中宝振臂高呼,甚是精神。
多年戎马,多年相随,罗中宝慢慢能领会到石剑的用意了。
他也在不断的成熟,渐渐成为雄樱会的中坚力量,石剑的左臂右膊。
“大伙记住,打斗中,凡我说东,你们就往西,按我所说相反的去做,使锺贼摸不着头脑,万一失散,分别潜藏。大伙各备一粒少还丹防身。”石剑说罢,率先下山。
群雄沿山路策马,赶至昆明城郊时,弃马而行,分散从四门进城。城中依然不严,王府四周的兵马也撤开了。
“这是欲擒故纵。”石剑冷笑一声,一眼看出了实施此计之人的目光。
他以大富商身份,入住“风云”客栈,进店交银,发觉店中食客多是满脸横肉之人。
他明白这是王府侍衞肯定四处秘查,明松暗紧。
夜幕降临。
月光皎洁,大地像披上了一层银纱。
城中灯火晕暗,房屋蒙胧。
石剑盘坐床上,做起吐纳功夫。
赖得出默默喝酒。
史坚推窗监视街上情况。
浩大的沐王府里,锺万强、丁华江、风霜、天平、黄海天等人四潜各处,以静制动,等待石剑等人来闹事。
苏海鹏、盘天龙领众侍衞暗藏阁楼厢房,张弓搭箭,只要有人蹿入,暗箭即发。
沐激流、沐毅恩在厅堂下棋,装模作样。
但是,他们父子两人各有心思,棋子皆乱。
沐激流是想如果见着石剑又会怎么样的场面:他昔日是镇辽王、龙庭大将军、抗金名将啊,就这么置他于死地?可不杀他,又如何向朝廷交差?锺贼等人明是听自己的,实是不听调遣,自作主张。
沐毅恩脑海里在想着何芳霞那玲珑的曲线,漂亮的脸蛋。
他口水直咽,眼神迷离,仿入洞房之夜。
何芳霞漫步自家庭院中,闻出暗伏的杀机,既感好笑,又觉烦闷,还觉伤感。
柔柔夜风,吹来丝丝凄凉,缕缕寒意。
淡淡雾色环绕着庭院中的树木。
她与石剑在太明湖上相遇,在京城患难与共的情景,若隐若现地在她脑海闪现。
想起与石剑相互救助的那几幕,她脸显甜笑。
想到石何两家势成水火,她愁肠百结,眉头紧锁。
她的心头多了几分惆怅,几分担心,几缕愁绪。
可是一连数夜,城中均是平静,不仅何芳霞纳闷,连锺万强也是有些迷惑不解。
“难道石剑等人逃出滇中了?难道他不想要何家的解药了?”黄海天搔着脑爪,不知所措。
“据探报,大理也没现石魔魏妖的身影,难道他们真的离开滇中了?”天平熬了几夜通宵,双目血红。
“师妹,希望下一次,你不要再手下留情。”何浩林与刚应邀而来的沈雪芬并肩散步庭院,低声密语。
“师兄,请放心。这一次,小妹决不放过雄樱匪徒。”沈雪芬咬牙切齿,恨极了石剑等人。
因为她虽然占有来伙添,但也被石剑等人玩弄,几乎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