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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女孩打牌打到十一点，若菲和婵冰说困死了，不想打了，然后就回房了。崔茜看了钱谦一眼，说道，“旺仔，洗洗干净，我在房里等你。”&lt;/p&gt;

在浴室洗澡的那一刻，钱谦觉得自己很贱很卑微。但又能怎样？自己都想不起自己是谁，连身份证都没有，能去哪里？况且，他要还清30万的债。30万！他连30块都没有。&lt;/p&gt;

他洗完澡，穿着衬衣走进了崔茜的房间。&lt;/p&gt;

“坐！”崔茜朝床边看了一眼。钱谦缓缓地走到她的身边，在那里坐了下来。&lt;/p&gt;

崔茜穿着半透明的丝绸睡衣。眉目如画的一个年轻女孩，这让生理正常的人男都会有一种自然的欲望。&lt;/p&gt;

“看我干什么？我好看吗？”崔茜摸着他的头发，问道。&lt;/p&gt;

“嗯。”他点了点头。&lt;/p&gt;

“你喜欢我？”&lt;/p&gt;

“嗯。”&lt;/p&gt;

一个巴掌打在他的脸上，对方问道：“‘嗯’是什么意思？喜欢还是不喜欢？说！”&lt;/p&gt;

突如其来的一个巴掌，让钱谦从半梦半醒的状态清醒过来。&lt;/p&gt;

“喜欢。”他回答道。&lt;/p&gt;

崔茜嘴角微微上扬，冰冷的脸上露出一丝笑意。钱谦一直很害怕若菲，因为她动不动就对他进行打骂，此刻，他更害怕崔茜，因为她是疯的。&lt;/p&gt;

“喜欢，那今晚就好好服侍我。”她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lt;/p&gt;

钱谦感觉似乎许久没有碰过女人，而崔茜又是那么美艳动人。他很快进入状态，双手所触及的是软玉，唇舌所舔舐的是香蜜。连日来受的罪，已消散云外，拥着这个女人入睡，竟然如此的幸福甜蜜。&lt;/p&gt;

一个男人，只有在拥有了自己的女人后，才算是有了一个家。一个男人，总是需要有个家的。钱谦之前有出逃的念头，也有轻生的想法，他恨自己的脑子不争气，竟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他也恨这三个魔鬼似的女人，天天折磨他，让他生不如死。可在他血管里的液体沸腾的那一刻，他又推翻了之前的种种想法。他对自己说：我要活着，我要为了这个女人活着。哪怕她是疯的。&lt;/p&gt;

钱谦下了这个近似荒诞的决定，但仍然改变不了他奴仆的命运。崔茜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一宿欢愉而变得温柔。&lt;/p&gt;

“天都亮了，你还在这里躺着，我们三姐妹的早餐在哪里？不要让我再提醒你，我只喜欢‘乖’的仆人。”她躺在床上，点燃一支烟。&lt;/p&gt;

钱谦从床上起来，准备穿衣服，崔茜从床头的柜子里取出了些钱，说道：“去买几套新的衣服，我可不想再闻到那股酸臭味。”&lt;/p&gt;

自此，钱谦每晚住在崔茜的房里，与她同床而眠，尽心“服侍”她。这个性格古怪得近似人格分裂的女人，总能让钱谦有一种死不得却又活不得的感觉。很多次，他离开了那间屋子，可是在街上徘徊了很久之后，却又不由自主地回到了那里。&lt;/p&gt;

在这里，他有干不完的活，从早忙到晚，又几乎天天被虐待。若菲打他，婵冰骂他，崔茜则喜怒无常。餐桌上的菜很丰盛，因为是婵冰做的。她的手艺很好，尽管他吃到的都是她们三人吃剩以后的。他常常做错事，脑子又不好使，经常忘记这个忘记那个，犯了错，崔茜就罚他不准吃肉，因为他不乖。他眼睁睁地看着她们把吃剩的肉倒到垃圾筒里，却只能干咽口水。&lt;/p&gt;

“你继续跪着吧，墙上的钟敲过12点，才准你起来。”崔茜说道。钱谦刚刚又挨了一顿打，因为他洗碗的时候，打碎了一个。&lt;/p&gt;

三个女孩在客厅里打牌，若菲问崔茜：“旺仔服侍人的手艺怎么样？”&lt;/p&gt;

“马马虎虎，怎么，你也想试试？”&lt;/p&gt;

“老大，别开玩笑了，你的东西我不会抢的。”若菲说道，“我只是好奇问一下，这个大叔真的就是……”&lt;/p&gt;

崔茜皱了一下眉，睁圆了眼说道：“你若喜欢，我今晚让他服侍你。关于‘是不是’的问题，以后不要再提！”&lt;/p&gt;

“好姐姐，我知道错了。不提！不提！管他是谁。哈哈。”&lt;/p&gt;

三个人又打起牌来。&lt;/p&gt;

钱谦觉得关于自己的过去，她们应该知道些什么，可却个个守口如瓶。但又能怎样呢？他现在是他们的仆人，一个她们想打就打，想骂就骂的仆人。&lt;/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