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承瑾已经知道了他手臂上伤口的来由。
一个抑郁症患者,能走出自己的心理困境已经很不容易。
谁会有心思在割腕之后,还去找医生医治!
他冷声打断方淼的话:“你把我刚才说的话都忘了吗?”
方淼的脸扭曲了一下,不服地反驳道:“难道还不许我反驳了?她又不是个玻璃做的宝贝,我说两句还能把她说碎了不成!”
“没事,”樊语温柔的拉了拉他的衣摆,“这些伤口都不值一提,不必惊动他。我知道您为权伯父的烧伤担忧,所以才想找他过来试试。或许真的有办法呢?”
不等他接话,樊语继续柔声:“如果不勇敢尝试,谁会知道有没有峰回路转的时刻?你虽然认识各个领域的专家,但是这个人却是剑走偏锋。”
方淼的眼中明显有了动容的神色,但还是双手抱臂,不屑地从鼻子里呼出一口气:“别以为你这么拼命的在我面前表现,我就会对你有所改观!”
“未尝不可一试,那就麻烦你了。”权承瑾淡淡的接过她的话。
“哼,反正我是说不过她!”方淼冷哼一声,转头就进了病房。
那院长踌躇的看了他们几眼,开口道:“虽然我是不太相信有人能胜过现代医学,但是如果那个人真的有办法的话,务必让他来见见我!我想好好交流经验!”
权承瑾狭长的眼睛微微一瞥,面无表情地看向了他。
院长吓得身子一哆嗦,连忙告了辞就溜了。
“我听说是会场的氢气球爆炸,然后引燃了不少东西。”樊语轻声开口。
她刚说完话,目光微微一侧,发现从这个角度,恰好可以看到院楼下发生的所有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