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承瑾自己也不敢在心中设想,那天真知道了她的求助,他会不会不顾一切的冲出去把她救出别墅。
即使那时候的自己是那么的恨她,
他沉吟了片刻,才缓缓在她耳畔轻声开口:“不管那天发生了什么,在那之前,我从没有一刻想过让你死。”
他的话音刚落,身前的人便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他的臂膀间,再也没有了挣扎的力道。
紧接着樊语的身子轻轻动了两下,安静地闭上了眼睛。
是镇定剂生效了。
医生重重地松了口气,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开口道:“权总,您身上的伤口如何,要不我先帮您处理吧?”
“先处理她的。”权承瑾神色淡淡的开口,似乎根本就没有把自己的伤放在心上。
打了镇定剂的樊语,安静的就像是睡着了一样。
如果不是剩下那些刺目的鲜血,整个画面看起来格外的静谧平和。
权承瑾的目光不由自主的流连在她的身上,心道如果从一开始她就是这样的话,那该有多好。
可是樊语终究不是以前的她了,如果她回到了从前的那个样子,才有问题。
他嘲讽的勾了下唇,微微捏紧了拳头,强行压下了心中所有的感情,恢复了冷漠。
掌心上几乎深可见骨的伤口在提醒着他,他们两个人刚才发生了怎样惨烈的战争。
从樊语接近他的那一天起,或许就没有想过会全身而退。
她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就是要不顾一切的把他拉进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