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到了别墅之后,她就丧失了大部分的斗志。
她曾经的步步为营、运筹帷幄,全部都用在了权承瑾的身上。
但是自从无法跟他针锋相对之后,她就懒得跟任何人耍这种不入流的心眼。
可是这个弥雅实在是太可疑了,如果她不防备着,那么日后有可能就会成为捅在她身上的刀。
她就算是要做傻子,就要做一个通透的傻子,而不是被蒙在鼓里的蠢货。
差不多时间已经可以了,她拼尽全力将窗户撬开了一条缝隙,把手伸了出去。
其实她心里知道,这个上面早已经被权承瑾给封死了。
能翘开着一条缝隙已经属实不易,想要从这个窗户里出去一个人,简直是难上加难。
更何况樊语心里也清楚,她根本就无法逃开。
就算是走了,她身上还担着一个罪名,只要真相一天不清楚,她就是个罪人。
还有被他们留在老宅的小庄……
每一件事都是扣在她心上的牵绊。
果不其然,窗缝才刚刚被人撬开,外面就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弥雅故作焦急的声音响起:“这几天林小姐不知为何,总是一个人把自己关在她的房间里,无论我怎么叫她都不听。然后今天早上,我无意间发现她的窗户边沿上有被利器划过的痕迹……”
“她手里为什么会有利器,你们这些人是怎么看她的?”权承瑾低沉的声音宛如从冰水里捞出来似的。
哪怕还隔着一扇门,樊语就已经感受到了一种说不出的压迫感。
更别说站在她旁边的其他人了。
她吓得声音都带了一些哭腔,颤颤微微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我私底下偷偷查了一下,并没有查出什么东西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