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见你一面。”权承瑾的声音压得极低,在她的耳边一字一句的绽放开来。
“但是我永远都不想再见你!”樊语拼命的挣扎了一下,“有完没完?”
权承瑾并没有回话,但手依然紧紧的箍着她的身体,温柔地婆挲着她的蝴蝶骨。
就在樊语正打算继续挣扎的时候,怀里的人忽然压低声音开口道:“你为什么要站在宫千俞那边,我不信你不知道他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明明他的声音跟之前一样带着冰冷的调子,也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
可是樊语却生生从中听出了一丝委屈的味道。
但她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怜悯,只觉得是无尽的讽刺。
他自己也是个恶人,现在却在质询她为什么要站在另一个人身边。
这算是什么,狗咬狗吗?
樊语单挑起眉毛,冷冷地开口道:“我站在他那边,是因为我更了解你!知道你是比他要可恨一万倍的人!这个回答,够了吗?”
怀里的人却没有再开口说话,樊语只觉得肩膀一沉,好似他浑身的力量全部都压了上来。
正要发力推开的时候,樊语却只觉得自己的手摸到了一片粘腻。
她眉心微微一跳,借着车里昏暗的灯光仔细看了起来。
刚才还眉眼一片清明的权承瑾,这个时候不知道是睡了过去还是昏了过去,已经没有了意识。
他今天穿着一身黑,乍一看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但仔细观察下去才会发现,他黑色衬衫的胸口那里居然已经被血给浸湿!
之前打斗的时候发生了什么,樊语听得并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