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老爹想参与进来,还没门路呢。
虽然现在艾伦已经被这些破事折磨的有些焦躁了。
他想尽快结束这场闹剧,但这些事儿又都急不来,就很蛋疼。
越是不能尽快结束,他就越是急躁。
几天下来,艾伦的脾气越来越差,今天正好找到一个出气筒,好好的发泄了一番,现在果然爽多了。
抖了抖手上的报纸,艾伦眯着眼想着下一步的对策。
这几天的报纸上很热闹,不光有他找安德鲁麻烦的报道,最主要的是,安妮公主伙同那位阿尔巴女公爵在报纸上阴阳怪气的讽刺卡拉米的戏码,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断过!
女人嘛.很记仇的,斗起嘴来,普通人顶多当面互骂几声,但她们这些高端女性,互骂的战场就转移到了报纸上。
双方互相揭对方的黑料,今天的报纸上,已经有小报曝出了安妮公主新欢的资料。
艾伦都无语了,这他妈的,越打越乱,他这边的动作反倒是显得小家子气了,说好的要闹得越大越好,但现在出风头最大的居然不是自己?!
而且那位卡拉米就像是刻意回避他似的,不管艾伦这几天如何写信辱骂安德鲁,他们都没有顶嘴,一副唾面自干的感觉。
这就让艾伦更加烦躁了。
一个男人,老婆出轨了,现在被人堵着门天天写信骂,指着脸骂,居然一点反应都没,这正常吗?
忍者神龟也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操!”
艾伦一把将报纸丢到茶几上,看来明天还得继续加料,上小作文,你们会黑,我也会黑,我手里还有猛料,还得添一把火!
远在伦敦的艾伦还在为安德鲁和卡拉米的事儿而烦恼,但海的对面,美利坚、洛杉矶。
暴乱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但洛杉矶街头,特别是靠近韩国城的地方,巷子里那股散不去的焦糊味好像还历历在目。
墙上的焦黑色灼烧印记,时时刻刻提醒着每一位路过的洛杉矶市民,一个月前的这里,当时的惨状。
洛杉矶东北方向四十多公里。
安奇勒斯国家森林区边界处一处空地上。
用铁丝网围起来的硕大工地,一群穿着囚服的囚犯,操作着各种机器、工具,正在忙碌的给他们自己盖-——监狱。
私人监狱的名额是拿下了,下一步肯定是建设监狱,但美利坚人工成本比较贵,想盖个大型监狱,前期的投入可不便宜。
土地还能挑偏僻点的的地方,但人工是绕不过去了,现在这样,就很好了。
上万人的免费囚犯帮着盖监狱,既让他们干活儿了,监狱方又省了人工成本。
虽然工程质量可能需要操心一些,但一切的一切,和低廉的成本比起来,就显得无足轻重了,干得不好,重新返工呗!
反正这次抓的囚犯多,只要不累死,就往死里用。
一行六辆凯迪拉克和几辆面包车组成的车队,缓缓的停到先建好的监狱大门口。
十几米高混凝土浇筑出来的大门,看起来有点像是末日堡垒。
大门上架设了数挺机枪,机枪口正对着被围在里面干活的那些囚犯,让他放弃任何逃跑的想法。
老卡尔歪着头看了一眼监狱大门上的布防情况,面无表情的点点头。
新招的这些狱警里,真正有狱警身份的,十个里面勉强有一个。
其他的都是以前的帮派分子,那个小家族洗白了嘛,他们手下的一些马仔,也摇身一变,成功上岸。
从以前的打手,变成了现在穿着制服,可以高高在上藐视这些犯人的“临时狱警”。
帮派分子最了解帮派分子,别说有这些机枪,这些囚犯不敢跑了,就算没这些机枪。
这里面大部分囚犯,在洛杉矶哪里混的,家住在哪,家里还有谁,现在都被统计的清清楚楚的,连他们帮派的驻地都记录在案了,就算是跑出去又怎么样?
北边是一望无际的森林保护区,东边西边离得很远才有一条高速公路,想回洛杉矶?
直线距离四十多公里,这一路上可老遭罪了。
就算真的有人胆大包天的敢越狱,估计这边没等他们跑回洛杉矶,那边先一步回去堵他们的人,已经在他们家门口等他们了。
再加上这些囚犯里,大部分人的刑期时间都不长,真不至于越狱,本来熬一熬待一段时间就过去了,傻子才越狱呢
越几次下半辈子就都得待在监狱不用出去了。
车队经过检查,开到监狱里一栋新建好的两层大平层办公楼旁,一个三十来岁左右,面相很成熟的年轻人早就等候在这里了。
看到老卡尔下车,年轻人赶紧上前两步,微微弯腰行礼道:“卡尔叔叔,欢迎您来监狱视察,我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您尽管指出来,我马上就改。”
年轻人叫丹尼尔·埃斯波西托,他就是老卡尔认下的那个侄女的老公,他一个意大利裔的美利坚人,入赘莉莉的家族,现在成功当上了这一代的族长。
从一个想讲规矩,遵纪守法、老老实实做生意的老实人,成功蜕变成了一个敢想敢干,忠心耿耿为老卡尔卖命的打手家族。
他们家从一个只会倒腾美军训练基地非正当渠道汽油的小家族,变成了现在,这个能掌控一个私人监狱的中大型家族。
这座监狱里,有一百多位“临时狱警”都是他从家里带来的人。
“哈哈,丹尼尔,你做的不错,我今天过来,处理点儿私事。”
老卡尔说着话,微微侧身,看了一眼后车上下来的锡兰。
如今离事发那天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锡兰一直没回去,不是她不想回,而是老卡尔事儿还没办完,需要她在这边多等一段时间。
李再容是暗戳戳的指挥了这场暴乱,但他在这期间,多多少少还是露了几次脸的,当时抓了那么多韩国人里,李再容他们也被抓来了。
为的就是仔细甄别,到底有哪些人记住了李再容,或者是认识他的人,这些人.
以后想出去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今天,老卡尔就是来接李再容的,顺便帮他收拾收拾首尾。
“走吧.李再容和那几个人,都带来了嘛?”
“叔叔,人都带来了,都在上面。”
丹尼尔朝锡兰点点头就算打过招呼了,说着话,走到前面引路,一行人后面还跟着几个老卡尔的保镖,几个保镖手里都拎着行李袋,里面装的鼓鼓囊囊的,也看不出来到底装了什么东西。
“爵士!卡尔爵士!您终于来接我。”
李再容看见老卡尔的第一时间,就像离家多年的游子,看到了老父亲一般,激动的眼眶都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