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你这是做什么?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为什么上来什么都不说就要打我?”褚卫没有先回答自己父亲的话,而是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父亲,不过眼角看着一旁被自己刚刚拍碎的石狮子,心中一阵的得意,果然啊!刚刚小爷我那英勇的英姿一定都被府内的人看见了吧!哼哼!原子我打不过,不过我心中的实力在在家府中估计都是数一数二的,记得父亲只有二重的修为吧!哈哈!心中自己比父亲都要厉害了,出来你几个护卫,自家府上是没有人敢得罪自己了......虽然以前也没有会得罪他。“你......你还说你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你知道不知道你母亲因为你这几天都哭了多少次了?”褚方一听儿子这话,刚刚的事情先放到了一边,下意识的褚方觉得刚刚的可能只是自己的幻觉,所以下意识的又可是了教训自己的儿子了,想到儿子一声不招呼的就是离开了家,要不是自己打听到了是和林家的那个小子一起走了,不是失踪了,家里的妻子估计会担心到疯掉,就这样还天天在家以泪洗面的,生怕儿子在外面出什么事情。现在儿子两个月了才回家,也不知道是在外面惹什么祸了,估计也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或者是拿的钱都花完了,在外面混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回家了,一想到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和一天天愁容满面的妻子,褚方就在心底暗骂,自己上辈子一定是做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或者是刨了谁家的祖坟了,要不然怎么会遇到这种不争气的儿子,一天的只会给自己惹事,玩乐,一点作为都没有......“卫儿!卫儿!卫儿......”就在褚方犹豫着是不是先不管褚卫做了什么,先上去揍一顿只会再好好审问到底是做了什么,反正褚卫不可能做什么好事情就是了,一定不会冤枉了他就是了,可是忽然的在院内,一声带着些哭腔的呼唤传来,褚方一皱眉,很熟悉,褚方立刻便知道那是自己的妻子的声音,向后一看,果然是两个丫鬟一座一右的扶着有些踉跄的妻子往这边来了,褚方脸上闪过一丝愁容,哎!都是自己的妻子啊!这么惯着儿子,不然的话也不会养成儿子这般纨绔的性格,如果妻子稍微和自己意见统一一些,不会总是在自己管教儿子的时候出声,也不至于将儿子养成这样。虽然褚方在外面威风凛凛的,一脸正气严肃的样子,可是整个夜澜城的人谁也不知道在这个褚家其实真正说话算话的其实是褚家柳氏,也就是褚卫的娘,谁能想到,在朝堂上可以和百官唇枪舌战,可以面不该色的向皇上进谏会是个...惧内的......“混蛋!姓褚的,你想要做什么,你要对儿子做什么,你还想打死儿子吗?”在接近褚卫和褚方的时候,柳氏就推开了搀扶着自己的两个丫鬟,然后走到了自己的儿子身边,上下摸着儿子,一脸的担心的看着自己的儿子道,“卫儿啊!你有没有受伤啊?在外面这么长时间有没有受伤?真是的啊!怎么瘦了这么多啊!卫儿在外面也不知道是吃了多少苦啊!心疼死为娘了。”柳氏摸着自己儿子的脸,眼泪一滴滴的就往下掉,儿子怎么瘦成这样了,整整两个月啊!回来之后还瘦了这么多,不用儿子说,柳氏就这多他在外面一定是吃了不少的苦,不然怎么会瘦这么多?很是我苦命的儿啊!褚卫则是在母亲一脸的关怀中一直是傻笑着,紧紧的抱了几下母亲,他这段时间也是很想念母亲呢!特别是想念母亲给自己做的饭。而褚方则是在一边像是一个局外人一般看着这对人,明明一个是自己的妻子,一个是自己的儿子,可是这两个人完全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啊!褚方看了后面那些眼睛不知道往那里放的下人们,眼睛一瞪,挥手让他们都下去,而那些人则是都如林大赦一般的四散而开了,虽然是个惧内的,不过在家中柳氏还是很尊重自己的丈夫的,所以褚方无论是在家中还是在外面都是很有威严的,这也是几乎没有人知道褚方惧内的原因了,不然不论怎么保密知道的人多了,总是会传出去的,那样会有损褚方的官威的。挥退了下人,褚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走上前了一步,想要插一句话,可是褚方还没有来得及说话,刚刚才张开嘴,就被妻子一下子打断了。只见柳氏泪眼婆婆的转过头,看着自己的丈夫,然后又看了眼那个碎在了一边石头渣,如果自己没有记错的话,自己也不可能记错的,那个位置原先放的可是在褚府门前放了十多年的石狮子啊!现在怎么碎成这样了?是自己丈夫?肯定是了,想着之前站在那石狮子一边的儿子,然后那碎了一地的石头,柳氏立马就想到了,一定是丈夫又要大儿子了,想来刚刚要不是儿子躲得快,估计此刻的下场一定就是和那石狮子一样了,真是好险啊!褚方真是好狠的心啊!那可是他的儿子啊!可是他和自己唯一的儿子啊!他怎么能这么对自己呢?呜呜!不得不说就这么短短的一瞬间,柳氏脑洞大得想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柳氏的想法被褚卫和褚方知道了的话,估计褚卫一定会苦笑不得的,就算是平常父亲对自己那般的严厉,从小到大也没有少揍过自己,可是褚卫也是知道就算如何父亲也是不会打死自己的,毕竟自己...还有母亲啊!父亲怕母亲这件事情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的。而要是褚方知道的话,一定会感觉委屈死的,那可是他可相爱多年生下的唯一的儿子啊!虽然有时候生气,愤怒无可奈何,但是那终究是自己的儿子,他这么也不会往死里打啊!最多就是多躺几天,身为武者的他还是有那个分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