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虎、梁燕二人吃过面条，又恢复了精气十足。丁虎放下筷子，对梁燕道，“小燕，今天我们再去拜访一下云教授吧。”“今天起来的早，可以去一趟。”梁燕有些担忧的口吻道，“你见到他之后，怎么说？不会直接就说我们发现了他在实验室内的那些秘密吧？”丁虎咧嘴一笑，梁燕的担心，完全是显得多余了。丁虎摇头道，“我怎么可能这样劝说他呢？我的想法依然是昨天说的那样，我希望云教授能为辞退李妮这位女学生助理，而有一个说法。当然，如果在闲聊的过程中，有时间的话，我再旁推测敲地，提醒一下他，不要丢失了身边的亲情。”梁燕听此后，点了点头，表示明白，“但愿今天能顺利见到他吧。”丁虎与梁燕，先去和王明、吴敏打了一声招呼。他们要再次去医科大学，中午的时候，不用等他了。然后，丁虎与梁燕顺利地离开了公寓，径直向学校里走去。二人轻车熟路，来到了云空教授的办公室房门外等候。等了半个时辰后，终于看见，云空带上他的实验册子，返回到了办公室。他步入过道走廊时，抬头之际，第一眼也发现了丁虎与梁燕二人。他假装没有看见，想要从他们面前路过。哪知道，丁虎看准时机，微笑着站了起来，“云教授，上午好啊。”云空停步，稍有兴致地打量了一下丁虎，最后又将视线落定在了梁燕身上。“小燕，你们有事找我？”梁燕连忙点头道，“是的，云教授，我们有一点小事情找你。”“嗯，我今天有些忙。这样吧，半个小时后，我再见你们，如何？”“半个小时后？”梁燕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呃，半个小时后，就是中午十二点了。他要借用中午吃饭时间见我们？丁虎不等云空教授反问，他打岔道，“云教授，我们知道你很忙。但我们不会耽搁你太久的时间，就十分钟，怎么样？”云空不由得多看了两眼丁虎。他何曾看不出来，这两个连续几日来跟踪追问他的，最让他头痛并觉得难缠的，就是这个丁虎。云空撇了撇嘴，点头道，“行吧，你们请进吧。不过，我有一个提议。不管我女儿委托你们来怎么劝说我，我可能还是之前的那句话，我对之前的种种行为，略感抱歉。而且，我真的没有时间陪她。希望她能原谅我这个当父亲的。”云空上前来，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丁虎与梁燕，跟随在他的脚步后，一起进入办公室里。云空放下了试验册子，准备给丁虎、梁燕倒茶水。丁虎道，“云教授，不用这样麻烦了。你的时间很宝贵，我们坐下来就说一说正事吧。”“还有什么正事吗？”云空反倒是一愣。因为在他的心目中，他刚才先反入为主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不管丁虎说出了什么理由，总之他是没有时间陪女儿的。丁虎点头道，“今天我们过来拜访云教授，并不是为了你女儿。而是为了另外一个女孩子，她就是你曾经的学生助理李妮。我们听说，你在昨天的时候，将她辞退了。对吗？”云空听此后，呵呵地笑了一笑。他摇头道，“不，不。丁虎，你说错了，我没有辞退她。说实话，她非常优秀，专业知识也还行。这样优秀的学生，我怎么可能辞退呢？是这样的，最近一段时间吧，我可能会减少做试验的频率。既然减少了做试验的频率，那么，我就没有必要耽搁她的个人学习时间。我只是告诉她，最近一段时间里，我不打算用学生助理了，让她去校门外，找一份工作锻炼自己。事情就是这样简单，我相信，肯定是你们搞错了。”丁虎与梁燕对视一眼，二人心中早已做好了准备。云空教授一定会这样说，如今看来，果然如此。云空又进一步解释道，“任何一个专业，要想成为这个专业的佼佼者，只是在学校里面接触一些常规试验，那是不行的。必须到社会中锻炼、磨炼，学以致用，才能成为一位合格的学者。不错，这是我的教育理念。至于是否正确，需要时间的校验。”丁虎点了点头，又问道，“你说你最近将会减少做试验的频率？嗯，这是一件好事啊。”“这只是我的计划而已。”“你减少了做试验的频率，也就抽出了更多的自由时间。是不是，你将会利用这些时间，陪伴你的女儿及家人？”云空听此，呵呵地笑了笑，“不，不。丁虎，我发觉你理解有错误。首先，我刚才已经明确告诉你，我没有时间陪女儿。而且她现在长大了，已经有了自己的小家庭，还需要我这个老父亲陪什么？我虽然减少了做试验的频率，但是我并没有减少对试验的时间投入。我现在的重点是，安静下来，仔细地观察一下试验进度，从之前的试验经验中，寻找有价值的信息。其实，事情就这样简单。”丁虎眉头一皱，他立即表现出一副反对的意见，“这样不好吧。云教授，你不应该坚持你的试验了。你不觉得，很危险吗？”云空听见丁虎这样一说，顿然一愣。他伸出右手食指，轻轻地叩击在桌面上。他抬头来，一双眼睛，目不转睛地看住丁虎。想要从他表达出来的这句话中，捕捉到自己有价值的信息。“危险？不觉得。做试验，是我的本职工作而已，怎么可能会危险呢？再说了，我做试验几十年了，积累了大量的试验经验，从来没有发生过危险。所以，对我而言，不存在有试验危险的说法。”丁虎这一次笑了，他笑得很肆意。梁燕咳嗽一声，侧头对他提醒道，“丁虎，小声一点。”丁虎点了点头，凑近在云教授的跟前。他一字一顿，非常清晰地说道，“你是有着非常丰富的试验经验。可惜，这一次的试验，你之前的经验根本不能派上用场。我奉劝你，安全为上，不要太痴迷于危险试验。”【作者题外话】：新书求订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