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下说,可能是咱俩包的时候也有点紧张,包的不是那么的紧,放进去的时候就有点松了,刚才把包拽出来的时候就把那包在那镜子上的红布给带开了?
说完了这段话,我自己倒是又有了个新想法,因为就从刚才闹鬼,这镜子上的红布被解开了来看,那红布好像确实有能镇住这邪镜的作用,那镜子里的东西就不应该能自己解开这包在这镜子上的红布才对,应该是有人解开了这镜子上包着的红布,那这个人会是谁呢?
想到这儿我不禁狐疑的看了一眼坐在我身旁的鹏哥,我觉得现在最有可能的就是鹏哥晚上看镜子的时候中了邪,所以晚上睡觉的时候梦游自己钻到了床下面解开了镜子上包着的红布,然后又自己爬上了床,用衣服缠住了自己的脖子,不过这医院的走廊里并没有安监控的摄像头,要不然就能知道到底是谁解开的那镜子上的红布了,看来这件事儿只能是一件未解之谜了。
天终于慢慢的亮了,我们俩个那颗悬着的心也终于落地了,我俩无奈的对视着笑了一下,不管怎么说我现在是不信鹏哥是从那镜子里钻出来的东西了,我就跟鹏哥说了他脖子上的那道红印子的事儿,鹏哥听完也颇是惊讶,想了下有些后怕的说,你刚才就是怕我就是从那镜子里爬出来的东西吧,而真正的鹏哥已经死了?
说着鹏哥摸了摸自己脖子上的那道红印子,我也只能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鹏哥倒是没忘了包里的那镜子,对我说,兄弟,赶紧把这要命的玩意儿送回去吧,再放咱这一会儿估计咱俩的小命都得交待了,我点点头,从包里拿出了那个危险之极的镜子,抱着它坐着电梯去了12楼,准备把这镜子还是先放到老女人那,我到了12楼,敲了敲老女人的病房门,裏面并没有人应答,还好门没锁,我就悄悄的推开了门,走了进去,我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老女人,发现老女人好像还睡着呢,只不过我怎么看她的脸好像又浮肿了一些,我没有管她,而是悄悄的把镜子放回了她床头的那个柜子里,镜子放了回去我就准备走,可是我突然觉得不告诉她一声好像不太好,就在她身边小声的招呼她,阿姨,阿姨?
招呼了几声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就轻轻的推了推她,可是她还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我有点慌了,赶紧用手指放在了她的鼻子底下,发现她的呼吸已经很微弱了,我就使劲儿的招呼她,摇她,可是她还是没反应,我一下子明白过来了,她可能是陷入昏迷了,我就赶紧跑了出去,招呼护士,说这老女人好像不行了,那值班的护士一听我这么说,赶紧就跑了过来,护士翻了老女人的眼皮,又听了下老女人的心跳,就让我在这看着,她去叫大夫,没一会儿大夫带着另外的几个小护士就来了,他们一过来就让我赶紧出去,然后开始对这老女人开始进行急救,我就在门外焦急的等着,虽说我对这老女人一点好感都没有,她还弄了那么个邪门的镜子给我,差点把我和鹏哥都害死,不过我还是想知道她说的那个天大的秘密,所以我并不希望她现在就这么死了。
等了好半天,那个大夫终于带着那几个小护士出来了,我赶紧走上去去问咋样了,那个大夫长出了口气点点头说,抢救过来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她的生命特征特别的微弱,抢救了一下暂时平稳了,我现在已经留了个护士一直看着她,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我点点头,就赶紧走进去看那老女人,老女人现在已经醒过来了,不过特别的虚弱,但是一看我进来了,还是冲我使了个眼色,让我到她身边听她说话,我就走到了她身边把耳朵贴了上去,那留在屋里的小护士一看我俩要说悄悄话,也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背过了身看着窗外,老女人在我耳边极其吃力的小声的说,我可能快不行了,你得赶紧想办法把那死鬼的镜子给我换过来,要不然就来不及了。
我点点头,跟她说,恩,我一定尽快,然后还告诉她我又把镜子放她这儿了,可是还没等我说完她就又闭上了眼睛,我都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那后半句话。
我一看她又闭上了眼睛就害怕了,赶紧招呼那护士过来看她是不是又不行了,那护士紧张的检查了一下,冲我摆摆手说,没事,她就是太虚弱了,需要休息,等她好点你再来看她吧,这儿有我盯着你放心吧。我点点头,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