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变得阴戾暴虐,掀起狂风骤雨的森冷,他呼吸沉重,犹如失控的兽。
噙着薄淬的冷笑,所以,他这是被骗炮了?明天就和厉承衍领证,昨晚来找他,给他点甜头,或许是补偿?然后好一刀捅死他?
贺浓浓,高端玩家了。
他是个被瞒在最后的傻子了?
厉承衍,谁又允许你娶她!!
男人的暴躁阴郁,席卷到眼底最深处,捏紧冷硬拳头。
“阿钟,她回总统府了,给我去揪住她,这个婚她休想结!”霍聿擒了件衬衫,光着膀子就走出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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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事实上,厉承衍也在等贺浓浓,他一大早出现在太子公馆,婚礼很紧迫,但婚纱和礼宾并不用愁,观礼的贵族只需要一通电话打过去,明天正午,依然会是一场太子的省市豪华婚礼。
今天他需和贺浓浓试婚纱,走几遍彩排。
但是等过了中午,前去可做别墅邀请浓浓的女佣,依然没有返回。
后来,厉承衍得到了一个消息,贺浓浓根本就不在客座别墅,在主卧里休息的,这是一个易容成贺浓浓的女佣。
贺浓浓其实早在昨天晚上,就离开了总统府。
她去了哪里,耐人寻味?厉承衍的斯文的双眼冷淡下来,擒着点意味不明的玩味,吩咐特助,“去查!查出来她怎么秘密逃出的总统府?她在哪里度过了一晚,为什么现在还不回来?她玩失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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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回到清晨,五点过半。
浓浓在男人的怀里窝着,他已陷入呼呼大睡,想必累惨了。
浓浓埋冤地裹着粉红的身子,身上伤患多处,下床时几乎双腿有被碾碎的酸软感觉,差点跌倒在地。
再度回头,瞪了那人一眼,可目光从热温逐渐变得清冷冷,有一丝浓浓的怅藏在眼底。
最后,却变成了决绝。
有昨夜,无来日,她和他算两清了。
师徒恩情的厚礼,她也报答了,想必,从他的神情里,他是很满意和快活的。
接着,她明天会嫁给厉承衍,完成她的任务,再回到贺立堂的牢笼里……
兀自沉思着,浓浓收捡衣裳,洗漱后一一穿上,小脸恢复淡漠的白皙。
她最后看了一眼床的方向,男人的侧脸在逐渐透进的暗淡晨光里,风流侧挺,棱角立体,当真俊美极致。
浓浓呆了呆,眼睛里着色,静静走出房间。
刚打开门,门外有一行人在等她。
浓浓抬头,对上贺立堂那张熟悉不过的脸,他很高大,英武又阴森,抬手打了她一个狠狠的巴掌后,在她轻微的颤惧里,骂她,“我让你嫁给厉承衍,你当婊子把贞操给别人?”
“喜欢霍聿啊?”他阴晴不定,突然又从嘴里挤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淡淡的,却令人毛骨悚然。
这双眼睛掌控着一切,浓浓没想到他竟然会秘密现身于c国?她摸不清楚他的来意,从来没有什么事是能让他现出真身的,除非……
离他的阴谋,只差一步了。
贺立堂的神情,呈现一抹诡谲的高深,他对贺浓浓睡了霍聿这一举动,并不真的生气,相反,反而有股早就预料到的从容,与喜色,他深深的看了眼贺浓浓,扣起她的下巴,笑的很诡异,“实际上你不守妇道的行为做得太好了,多亏你了,浓浓。”
浓浓一凛,还没弄清楚他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就被他身后两个高手一掌拍倒,她挣扎时一管药打进脖子。
浓浓失去了意识,看到贺立堂转身的背影。
这几秒时间的监控,很快被摧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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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聿冷着一张冰爽般的脸,回到霍府,不发一言把贺浓浓的几根头发给了苏绮。
苏绮和凌嗣南都从新闻播报里,知道厉承衍明天就要和贺浓浓领证的事,看到霍聿阴霾的脸色,毫不意外,眼下不好宽慰。
凌嗣南沉吟了一句,“等阿钟到总统府想办法联系到贺浓浓,总会带回来一个答案,霍聿,你先别钻牛角尖。”
霍聿抬头,只是笑了一声,寒光厉戾,“厉承衍那是强娶贺浓浓!他应该早就看出了我对贺浓浓有心思,故意刺我呢?厉蘅下这个令,是借着儿子的婚事,来试探我们霍府的底线?凌嗣南,我话摆这儿,贺浓浓昨晚归了我,这辈子就他妈是老子的女人,抢婚也罢和厉家撕破脸也行,我得把她抢回来!”
凌嗣南沉声,“你不理智,婚事全国皆知,你是要逆大不为给自己按个霸妻罪名?”
“睡都睡了她是我将来的媳妇儿!”
正在这时,阿钟赶回来了,嚷嚷着跑进来就带来一个更不好的消息,“二爷,贺浓浓她没有回总统府啊!而且她安排易容顶替她的女佣被利承衍发现了,厉承衍正大发雷霆调查贺浓浓昨晚的去向,好像二爷您出酒店房间时没穿衣服被其他客人撞见了……这不太妙,总之很玄乎,总统府内没有贺浓浓的身影!”
“什么意思?她去哪儿了?”霍聿脸色沉定,她在他没醒来时就悄悄离开了,难道不是潜回总统府吗?
阿钟摆摆手,“就是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啊!会不会是,厉承衍发现了二爷您和贺浓浓……昨晚私会,他自己被绿,大发雷霆藏起贺浓浓,贼喊捉贼了?”
“阿钟,先别胡乱猜测。”苏绮冷静地皱眉,霍聿本来就因为明天的婚讯对厉承衍怒火四起,有了敌对杀心。
事关他在乎的女人,他很难有理智,恐怕会挑起和厉家的嫌隙。(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