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各有各的绝伦,一眼望去,是一眼万年货色,就这两块颜值天花板,这身材,就连易北鸣站在旁边,都吸足了一口气。
裴彦臣就更加逊色了,目瞪口呆忍不住开玩笑,“三哥不打扮都经常让人眩晕,这稍微穿个正式点的礼服,我靠,快要把我掰了!银河系型男,你说他和霍聿那张脸都是怎么长的?咱不都是太阳系的吗?”
“所以他拥有苏绮,而你什么都没有,至今还是单身狗,相亲都相不来一个女的。”易北鸣不咸不淡地说。
裴彦臣冷脸扫了他一眼,扭头又看和霍冰正说着话的凌安安,忍不住嘲笑,“你可有脸教训别人!说的好像你老婆孩子热炕头了一样,等着呗,凌安安生下娃就得二婚去!”
“你——”大概是年纪到了,易北鸣感觉后脑勺绷血。
“你自己引战的,哼,我去找三哥玩了。”裴彦臣笑嘻嘻。
刚走到凌嗣南的房间,凌嗣南瞥他一眼,不想理他,接过易北鸣递上的领结,凌嗣南看向霍聿和裴彦臣,这两个无所事事的人,“你们两个出去。”
裴彦臣:“为啥?”
霍聿:“凭什么?”
眼神威力之下,两个人都滚出去了。
易北鸣单手插袋,负身而立。
凌嗣南看过来,深邃的眼神,沉吟了片刻,他说道,“北鸣,婚礼结束你带着凌安安随同裴彦臣回去,云城是你的地盘,一个云城的少爷,跟着我屈居在这里,你心里甘心吗?”
“你丫说什么?”易北鸣笑了。
凌嗣南皱起眉心,“你爱热闹,当兄弟的,不需要你陪护。”
“谁说我是陪你?我这是蹭你的安全,住在这里多舒服,安安她喜欢!你看她每天很快乐。回到云城……我家老爷子还有那帮人,给她的压力太大了。她就是个小孩……况且,我都出现在c国霍府过,若万一有坏人找你,我不是线索吗?当兄弟的,你不得负责我的安全?”
凌嗣南冷凝着他,知道他心意已决,劝不动的。
他不再说什么,有安安的陪伴,苏绮和三个孩子会快乐很多很多,这是真的。
-
兄弟几个叙话的同时,新娘房里,苏绮两姐妹也在聊天。
她们都化好了新娘妆,盛装瑰丽,苏绮的五官深邃白俏,更适合浓妆,浓浓的肌肤莹白剔透幼嫩,她其实无需装扮,更衬呆萌软糯的素颜。
化妆师收拾好东西出去了,苏绮回头看了眼门口,新娘房装潢尔雅,尽是纯白与清蓝的色调,欧式的白色木门微微关闭。
她拖着婚纱几米的裙摆,小心走到浓浓的身侧,玉足轻抬,避免踩到浓浓的婚纱轻巧的裙摆,苏绮低头,眼色里满目温柔,眼尾弯弯的翻着喜悦的红晕,她替浓浓整理削薄肩膀上的衣摆,镶嵌了钻石的一字肩婚纱,纯白如绢的上等布料竟不如浓浓皮肤的璀璨雪白,碰一下,都仿佛是勺子轻弹了一下温香可口的嫩豆腐汁,她可太小了。
想想都是太便宜霍聿。
苏绮坏坏地眯眼,挽动红唇,“我妹妹今天真漂亮!”
浓浓抬眼,这时她难得安安静静坐着,没有刷手机,小嘴巴更难得添着温柔,“姐姐才漂亮啊。”
“浓浓……”苏绮望着她,长姐如母,总有种娘亲送嫁的黯然不舍,她摸摸她做好发型的脑顶,“你今天要嫁人了呢,小傻瓜。嫁给霍聿,是一件大事,是一生的大事!他怎么样?令你满意吗?”
要看哪方面,浓浓冷静又邪恶的想,那方面,好像很满意,太超过?别的方面,也就差强人意,那种老男人,毛病不少的。
浓浓的睫毛像小扇子,轻轻扇,过了会,羽毛落入湖面,静谧又幽蓝,她嘟着嘴对姐姐说,“还行,我也没接触过别的男人,没有比较,也就只能嫁给他。”
“……”苏绮听她的语气,眨了眨眼,怎么还有点勉强的劲儿?
她眨巴眨巴眼,笑着看妹妹,无奈的说,“你要确定呀!就像我,特别确定要嫁给凌嗣南一样。你懵懵懂懂,生活简单,也没有人教过你这些,姐姐担心你根本不懂爱是什么,傻瓜。”
“我懂,比如我爱你,姐姐。”浓浓对视着她。
如果她不是化了妆,苏绮真的忍不住要捏一捏她的脸蛋,她忍不住默默的横了她一眼,挑眉头无奈的又道,“浓浓,爱我和爱霍聿是不一样的呀,不是一种爱嘛。姐姐问你,你到底爱霍聿吗?可别不是找一个带练大神凑伙过日子,你就知道游戏!”
她其实是想借这个机会问出浓浓的心意,以及确定这小家伙的心意。
她看起来就蒙蒙的,一副身在世中心思世外的火星少女模样,也不知道她认真想过这些问题没有?
浓浓望着姐姐,终于笑了一下,粉腮展颜,清幼楚楚。
她抿着唇,不回答,雾气濛濛的眼睛里,却闪动着狡黠静谧的灵光。
苏绮好像突然一下子懂了,她翘起眉台,戳了浓浓的手臂一下,“嗯?”苏绮笑了起来,贼兮兮的。
行啊,这丫头没全傻,心思里拎得很清楚呢,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
也对,爱霍聿这件事,她第一个应该告诉的人,是霍聿本人,她应该还没说过。
不然霍聿不会一直表现得像头狂躁的哈士奇。哈哈哈。
吉时一到,两位新郎带着大把钞票和礼物来砸门,新娘房的房门紧闭,凌安安和霍冰,林奚梦,还有十几个女性朋友,做足了排场,捍卫着两个新娘子,直到新郎们交出了数额巨大的红包,动辄砸过来宝石当礼物,这扇门才终于在上午阳光最充沛时,打开了。
两个男人,一人一个公主抱,将新娘带到楼下庭院的草坪婚礼现场。
来宾坐满席,很简单的八桌,自助餐台的甜品缤纷璀璨,一如两对新娘子脸上甜蜜的笑意。
霍老爷子也来了,坐在主位,不苟言笑,但他拐杖摆动的弧度,显示他很高兴。
婚礼的仪式也很简单,气氛是那么融洽,婚礼进行曲悠扬地飘向空中的远方。
最高兴的莫过于三只包子,他们是爹地和妈咪的花童!在交换戒指后,牧师宣布新郎可以吻新娘时,三只包子都推了一把爹地,让这个神圣的深吻,绵长不绝。
对比凌嗣南的优雅绅士和浪漫,霍聿要野得多,年轻的新郎短髻和脖子上的刺青,吓得牧师不敢多说话,他捧着浓浓的嫩脸蛋,就差把浓浓吻变了形,克制了再克制,霍聿皱起邪佞的眉目,终于没把婚礼现场当洞房现场,他整理温莎结,又整理西装,精瘦的背脊绷的很厉害。
然而,这个小东西终于是她老婆了,盖过了一生一世的章!
是夜,宴客散去,热闹的气息变得宁静,混合着初秋夜里秋蝉的鸣声,这夜注定是燥热缠绵的。
别墅婚房里,凌嗣南把身着礼服的新娘按到在床上,长腿膝盖弯曲而上,他深情吻她。
“今天圆满吗?”
“特别圆满!谢谢老公。”苏绮的眼神亮晶晶的,混杂着酒意,又晕又迷醉,她主动伸出双手,抱住他的脖颈,仰头……
他喉结重重的动,喘气,捏着她的下巴,“你今天特别漂亮。”
苏绮翻个身,大胆包天,将他调换位置,红唇嫣媚,“我哪天不漂亮啊?”
“哪天都漂亮。”他笑了。
苏绮抵着他俊美的额头,跟着笑成一气,渐渐在他的手指中,娇媚不堪。
凌嗣南的眼睛灼深,暗沉了,望着她白皙的腿,又细又长,泛着粉光……
两人接吻,他终于是把她冗繁的婚纱脱掉,婚纱一边落地,他抱着她来到露台的吧台上,把心肝宝贝放上去。
换下自己的洁白衬衣,男人背脊肌肉愤展,虬龙结实,他把那件严肃禁欲的白衬衣穿到她身上时,低头在她耳边哄着诱导着情话绵绵的笑,“宝贝儿,婚纱只能穿一次,过后就扔!但白衬衫,我要你每天晚上穿,穿它一辈子……”
要了命,苏绮浑身颤栗,脸色羞红不已,望着他眼神里深沉的蜜网,她再也走不出来,她撅嘴就哭了,沙哑随着他起伏的颤音,“我爱你。”
“我爱你,凌嗣南……”(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