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我想干嘛?”
秦伯咧嘴一笑,已经开始解自己的衣服。
杨依依害怕到颤抖,触碰木盒的手也快丧失了基本的力气。
“你别过来!”
她大叫一声,想引来隔壁或者走廊的人。可惜这里的隔音效果实在是太好了,根本没有人能听见。
秦伯将衣服往椅子一撂,继续朝她靠近。
“你别过来!”
她扯着嗓子叫了一声,依旧毫无用处。
电话!
她突然想到了电话,急忙带着木盒冲到电话面前按下了呼叫按钮。
可是,刚呼叫前台服务员,电话线就被秦伯给拔掉了。
他笑嘻嘻地看着她,仿佛知道了她所有的小把戏。
杨依依握紧了手中的木盒,也开始懊悔自己刚才没往他的头上砸,反而跑来电话这边了。
待眼前这个老头靠近自己不到两个人的时候,她鼓起勇气往他头上一砸,却没想到自己细细的手腕就被他用力地握住了。
“啪嗒!”
木盒掉在地上发出了巨大的声响。
“你干嘛?”
秦伯笑嘻嘻地盯着她的眼睛,一口黄牙暴露无遗。
杨依依使劲挣脱,还用上了脚的力气,可根本反抗不了。
突然,她身子一轻,整个人被老头猥琐地抱到床上,自己的打底裤被他扯开。
“别——不要!”
她哭着喊着,看着自己的下体一丝不挂,都急出了汹涌的眼泪。
她意识到自己要被强奸了,心里充满了绝望。
她反抗,可是自己两只手的力量都抵不过老头一只手的力量。
突然,两只手指侵犯了她的禁地,疼哭了她。
“呦!怎么小小年纪不学好,早恋了?”
秦伯突然没了兴致,他放开手,将一条浴巾丢给她。
“赶紧滚。”
“……”
杨依依见对方放过自己,来不及穿内裤就跑了出去。
不知外面哪里来的警察,她哭着往警察方向跑去,这才得以脱离魔爪。
警局内,阴暗的审讯室像是禁锢了很多死灵,而秦伯像是回到了老家,觉得特别真切。
“你强奸未遂,是否认罪?”
“我顶多算猥亵儿童,什么强奸未遂?”
秦伯奸诈,也懂许多法律。
“这就是强奸未遂!”
警察严厉指正,可换来的是他的嘲讽。
“那我要请律师,大不了开庭审理。”
“你——”
秦伯有钱有人脉,而有钱就能使鬼推磨了,他根本不在乎这一点点小罪行。
过了一会儿,外面突然开了一个人,他附耳跟警察说了悄悄话,很快就将人放了。
秦伯得意笑了笑,就知道自己得力的手下会急忙替他解围。
另一边,杨依依跟警察述说了所有经过,眼眶红红的,刚大哭一场。
“警察叔叔,请你们一定要把他抓起来。”
“我们会的,不过他没有彻底伤害你,这的确让我们很难办。”
“难道非要出了事才能把他抓起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