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天傲的营帐之。帝轩辕从风家军的帐过来,他专程来看她。哪知道,他进来之后,帐并没有看见她的身影。他反而是看到了一个绿绿的如好的翡翠的蛇头,在枕头睡得无香甜。“天傲……”帝轩辕轻轻的唤了一声。腾蛇一点反应也没有,它喜欢喝酒,酒量又太差。帝轩辕闻到了帐的酒味,他摇了摇头,这风天傲是不是喝醉了,又变成一条蛇了?“天傲,我专程过来看你,你却是变成蛇了。”帝轩辕坐在了腾蛇的身边,“不过,即使这样,我也依然是喜欢你的,你放心睡吧!我陪着你!”……………………天空下,万籁俱寂,安宁静谧。风天傲一身雪白的衣衫,仿佛是一团轻盈的雪舞。她问了这个男人:“要喝酒吗?”要知道,行军打仗,在帝邪冥治军之下,亦是不准私自喝酒的。他这个人,在纪律,不仅是严于律人,还严于律己。风天傲这会嘟着红唇,离他的颊边很近,独有的雪莲酒香,亦是拂在了他的唇边。她问他后,帝邪冥侧头,居头临下的看着她,却并不言语。风天傲又细声道:“我保证不会告诉别人哦!”这丫头,分明是在挑衅他!帝邪冥要喝酒时,也是要出征或者是凯旋归来时,和所有将士们共饮一壶酒。正因为他珍视所有将士的生命,亦是从不乱来的一个男人,才能得到所有将士的喜欢。穆柯的天象还没有观完,自动离开了。整个军营此刻寂静如水,只有巡防的士兵,站着月光下,犹如一棵动也不动的挺拔着的白杨树。帝邪冥看着她带着几分狡黠的笑容,她分明是在试探他的底线。她也想知道,他究竟是不是真的如传说的那般治军严厉?可是,帝邪冥是多么沉得住气的男人!他不言,他不语,他只是双眸眨也不眨的看着她。“无趣。”风天傲轻哼了一声,她回去睡觉了。哪知道,她才一转身之时,纤巧的身躯落入了一个宽厚伟岸的怀抱里。他的双手,将她禁锢在了他的胸怀里。她,轻巧如燕。他,伟岸似山。她仰望着他,他的俊颜在这个夜晚,依然是那般冷静自若,似乎丝毫不受任何人的影响。“干嘛呢?”风天傲挑了挑她英气的双眉。帝邪冥凝视着她:“喝酒。”“真的?”风天傲瞬间笑了,她确实有一点恶劣,希望这个男人会打破自己铁的纪律?“当然。”帝邪冥点了点头。风天傲想了想:“去你的帐?还是我的帐里?或者在外面?”“你想在哪儿?”帝邪冥问她。风天傲期待的道:“如此良辰美景,本不应虚设。不如在这儿?”“好。”帝邪冥应了她之后,一低头,吻了她的小嘴。“唔……”风天傲说不出话来,他不是要喝酒吗?干嘛要吻她呢?她瞪大了眼睛,不明白这个男人突然之间怎么吻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