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乔莫晚根本就没有想到,会从贺西珏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她不禁攥紧了两旁的被单,嘴唇死死地咬住下唇,一双眼睛里全都是屈辱。
贺西珏轻笑了一声,“你刚才不是还说,为了让我能救你的孩子,干什么都愿意么?现在怎么,就不反悔了,嗯?”
乔莫晚心中猛然一酸,向后,别开眼,屈辱的做出了面前男人所要求的动作。
就当男人的修长手指,仿佛是在挑选着一件精美上乘的瓷器一般,指尖掠过花瓣花苞,她的身体忍不住的轻颤着,最终,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
她一直以为,贺西珏对她,总归是不同的。
就算是看上了她,但是他对她的关心和对小诺的好,她也都看在眼里。
她在地下室里,最绝望的时候,是他,将她抱了出来,还亲手帮她上药,让她的心暖了起来。
只是……
一句话,将她的一颗心,在这么一瞬间,就给生生的剜出来,放在火上烈火烹油一般的疼痛。
贺西珏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床上的女人,眼角的泪水滑落下来,一下就流入了鬓发之中,再也寻不到。
他心中一烦躁。
她就这样心不甘情不愿么?
贺西珏心中烦躁,而乔莫晚一双明眸之中,含着一汪眼泪,仿佛是天空之中的星辰。
贺西珏心神一荡,不由得低头就吻住了乔莫晚的双唇,肆意消磨着乔莫晚的理智……
……
仿佛是一场酷刑,结束的时候,乔莫晚脑中一片空白。
而贺西珏,任凭自己的郁望高涨,却也始终没有对乔莫晚下手,他留给乔莫晚时间在外面,自己去了浴室。
乔莫晚抱着自己的腿,眼泪从眼眶里流淌出来,哭了一会儿,她猛地抬手抹去了脸上的泪水。
刚好贺西珏从浴室之中走出来,看见了乔莫晚这样的动作。
“还坐着干嘛,等着让我给你穿么?”
还是一样轻佻的语气,但是在乔莫晚听来,分外刺耳!
乔莫晚注意到贺西珏的目光,才转过身来,一把就用床上的被子将自己裹住了。
“不用劳烦贺少!”
她缩在被子里,好像是一条巨大的蚕茧一般,白皙的手臂伸出来,一会儿伸出来拿一件衣服来。
贺西珏忽然就觉得刚才在浴室里的举动,全然没有任何效果了。
他现在分外后悔。
察觉到贺西珏如火一般的眼神,乔莫晚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你还想干什么?刚才还没玩儿够么?”
让她在他的手指下就娇喘兮兮的丑态,都落在了这样一双冰冷的眸子里。
现在叫乔莫晚回想起来刚才的颤栗,都还觉得羞耻。
贺西珏自然是没有能错过,乔莫晚眼神之中的那一抹羞耻。
他眼神彻底的阴沉了下去。
他让她欢乐,让她能够感受到这种事情带来的快乐,结果现在她就用这样羞耻的眼光来看他?
贺西珏猛地直起身来,身上的火,仿佛在一瞬间就给熄灭了。
他转身大步的走出了病房,留下一句:“等你三分钟,楼下的车里。”
乔莫晚急忙穿上了衣服,从床上下来的那一刹那,双腿一软,差点就摔在了地上。
怪不得有人说纵欲体虚,真的是这样。
………………
杜墨淳在走廊上经过,迎面看见贺西珏,叫了一声,“西珏,你……”
贺西珏从杜墨淳的身边经过,头也没有扭一下,就这么直接走了过去。
杜墨淳:“……”
感觉到一阵冷飕飕的。
这是怎么了?
许步已经备好了车,杜墨淳作为医生,去西城,肯定是要随行的。
而身后,还跟着几个穿着黑衣的保镖,在后面的一辆车里。
乔莫晚停步在车前,下意识的就要向后面的车上去被杜墨淳给叫住了。
“乔小姐,后面没位子了,那里面保镖已经坐满了,你坐这里。”
说着,杜墨淳就帮乔莫晚打开了后车门。
乔莫晚没有俯身进去,都知道后车座坐的是贺西珏。
她微笑着看向杜墨淳。
“杜医生,能不能你坐到后面,我在前面副驾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