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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颜睨了禹司寒一眼,她站在台阶上,给人一种居高临下的感觉。
她背着光,整个人仿佛笼罩在阴影里,禹司寒抬头看着她,那股熟悉的感觉又涌上来了。
“雨大少,都是成年人,就别用这种激将法了,追去女人用这一招,有点……低级。”
“是吗?”禹司寒勾了勾唇角,突然将冷颜用力拽,拉入怀里,以横抱的姿势:“冷大小姐是嫌弃我的方式不够成年?那我们来做点成年人该做的事。”
“你要干什么?”冷颜有点慌:“禹司寒,你别乱来,信不信我把你扎成马蜂窝。”
“信。”禹司寒邪魅一笑,看着她紧张的样子,他像是着魔了一般,就想逗逗她:“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你!”冷颜气得不轻,也觉得禹司寒简直脑子有病,这一点不符合他高冷霸道的人设啊,之前还不屑跟她有交集,现在倒对她耍流氓了。
果然,男人都挺能装。
“小声点,否则引来了别人,看见我们……”禹司寒上下打量了一下两人的姿势,不怀好意的说:“这要是传出什么绯闻,可不在我控制范围之内。”
冷颜气笑了:“禹司寒,你……”
“别说话,否则我有很多让你闭嘴的方式。”
冷颜:“……”
男人怎么可以这么无耻。
这一点都不像她认识的禹司寒。
她下意识冒了句:“禹司寒,难道你也魂穿了?”
说完,她就后悔了。
禹司寒拧眉:“魂穿?”
冷颜解释:“你听错了,我说的是混蛋。”
冷颜从禹司寒怀里挣扎开,语气冷冷的说:“禹大少,你要再对我不敬,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禹司寒这次没再逗冷颜了,只是说了句:“你欲擒故纵的招式,我接了。”
“?”
冷颜一脸莫名其妙。
禹司寒说完就从楼梯口走了。
如果不是嘴皮上还有点疼,她都以为刚才是一场梦。
甩甩头,冷颜也没把禹司寒的反常放在心上,回了酒店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