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呀真是够难听……”
“你们真是不识抬举!”夏芷宜气得袖子一挥,大骂道,“觉得本妃唱得好的,举手!”
院子里毫无动静,苏年锦皱了皱眉,缓缓举了举胳膊,虽然这首歌在这个朝代不被公认,可是她真的觉得还蛮好听的……
“啊?”夏芷宜目瞪口呆,看着满院子的人只有苏年锦一个人举了手,不觉皱眉。别人来到异世一唱歌不都惊艳吗?为什么她一唱歌所有人都要朝她扔白菜?玛蛋……
“哈哈哈哈……”慕嘉偐在一旁笑的合不拢嘴,“不是我说啊,你唱得什么玩意儿,真是难听的要死。还以为你唱歌多好听呢,原来就这水平,哈哈哈哈……”
“你……”夏芷宜直跺脚,“给老娘闭嘴!”
“胡闹!”
音未歇,即听垣壁间传出一人声,略冷。
“爷,你回来了。”
夏芷宜大喜,忙上前迎他,孰料慕宛之径自步至慕嘉偐身前,轻扬袍袖于胸侧,沉声道:“何时来的?”
“酉时吧,倒是有个把时辰了。”慕嘉偐抬头看了看顶上的太阳,讪讪一笑,“不巧啊,没遇到你也就算了,还让本王遇到了悍妇。”
“喂你影射谁呐!”夏芷宜在一旁直翻白眼。
慕宛之没有看夏芷宜,眼角余光瞥了眼院角的司徒与那些碎琴片,皱眉道:“怎么回事?”
“哦,司徒弹琴不好听,本妃就给摔了。”夏芷宜不以为意。
“你可知是什么琴?”慕宛之回眸看她,言声即凉。跟随其后的慕疏涵拿竹扇柄蹭了蹭慕宛之的袍裳,慕宛之方才作罢。
夏芷宜挑了挑眉,“不好听就是不好听,管它是什么琴。”
“王爷……”夏芷宜话音刚歇,就见秦语容泪水夺眶而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对着慕宛之道,“求爷休了我吧!”
“啊……”四周下人发出一阵诧异之声。
慕宛之站在那一动不动,眉心紧成川字。
“娘亲,呜呜呜……”
“爷,王妃今日当着众多下人的面儿羞辱妾身,言外之意说妾身与司徒有染,司徒摔琴以证清白,可是妾身如何能受此诽谤?”秦语容哭得梨花带雨,她本是一副娇弱相,如今一哭,更加楚楚可怜,“王妃实在欺人太甚,司徒的琴便是司徒的命,如今摔了,也要活不成了。王妃一直看不惯妾身,如今连累司徒也要受罪,妾身于心有愧,实在不能原谅自己,求爷休了妾身吧!妾身带着吟儿出走,一生一世不再在王妃面前出现!”
“呜呜呜……”
秦语容越说越激动,这一跪便是膝盖渗血发丝凌乱,整个人看起来誓要同夏芷宜同归于尽的样子,让人心有戚戚。
苏年锦在一旁看着,那眼泪不断的从秦语容眸中夺出,一滴一滴渗到泥土里,看得让人无端心疼。
扑通——
司徒明轩也忽地跪在地上,悲怆道:“王妃侮辱我没有关系,侮辱秦……主子,实在有些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