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处。”
“嗯?”夏芷宜刚想转身回去,却冷不丁听他提条件,又转回身子来。
“答应我个条件,我就帮你。”
“什么条件?”
慕嘉偐从椅子上缓缓站起来,紫色玉袍乘着雨势显出一分清逸色,“以后化浓妆给我看。”
“化浓妆?”夏芷宜一愣,有些糊涂。见慕嘉偐一直盯着自己,不觉皱眉,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喃喃道,“我觉得我不化妆就挺好看啊。”
自从来到这裏就很少用胭脂,除非一些特别的场合,不然夏芷宜打死不涂浓胭脂的。一来是皮肤过敏,二来自己也不喜欢浓的东西,所以基本就化淡妆。夏芷宜想了想,又抬头看了看慕嘉偐,嚷道:“这算什么条件?”
“你化就是了。”慕嘉偐挑了挑眉,“你只要答应你化妆给我看,我就……”
“答应。”
还没等慕嘉偐说完话,夏芷宜一忙咬牙,“你快进宫吧,我真想知道。”
慕嘉偐一垮脸,这也太快了……
屋外雨势渐急。
兴庆宫。
砰!
庆元一个杯子摔在宫外头,直直落在慕宛之膝盖处。大雨滂沱,那杯子险险要扎进他的肌理,触目心惊。
慕宛之与慕疏涵一同跪在宫外,两人皆着一色白衫,任大雨浇注,却仍长跪不起,眉目纠结。
“请父皇让儿臣看一下锦儿的尸体。”
慕宛之喑哑出声,却是隐着一股淡定。
“父皇,苏年锦离奇死在皇宫,到底是怎么回事?”慕疏涵也昂头相问,对上的,却是庆元愤怒的双眸。
然慕疏涵话音未歇,却见慕嘉偐一袭紫袍翩然而来,手中打着青竹伞,脚下锦靴踩在雨水里也浑然不觉,只添一分飘逸。
见庆元与那二位,慕嘉偐堪堪一笑,随合了伞,撩袍跪在慕宛之身侧,声音润卓,对向宫中庆元,“儿臣,也想见见苏氏尸身。”
雨水瞬间落到他的身上,他却仍是笑,一脸喜色。
“有什么可笑的……”
慕疏涵哪里知道,他乐的,是几日后夏芷宜的浓妆淡抹……
“呵!”宫中庆元险些踉跄,手指颤抖着指着他们三人,半晌咬牙切齿,“都真是朕的好儿子啊,不过一个女人,却能让朕的三个儿子与朕较劲?!”
“父皇,苏氏是儿臣的妾室,突然死在宫中,儿臣不解。”慕宛之低头,却是不卑不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