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谁自生自灭啊?”话音未歇,却见假石后闪出一抹嫣红的身影,不巧,正是夏芷宜。
松牙噤声,挑眉看了看慕嘉偐。
“你怎么又来了?”
“嘿!不欢迎我吗?”夏芷宜抬手抚了抚鬓髻,她几日穿了一身嫣红的大袄,头发梳成丸子状,看起来干净利落。
只是慕嘉偐从未见过这种发型,青丝上一件簪钗都不戴,只有黑凸凸的头发圈在那摆着,虽说看起来简单,可是也太过草率了,更何况,显得她脸又大又丑,难道她自己一点都没发觉吗?
“你们刚才说什么呢?”
夏芷宜倒是不生分,进来就直接坐在几案旁边的檀木椅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
只听墩墩墩三声,一大杯茶就这么没了。
松牙不忍看,痛苦地别过头去。
慕嘉偐抽搐了一下,随着她坐下来,“没说什么,你来作什么?”
“噢。嗝……”夏芷宜刚想说话,便打了个长长的嗝,后又喝了杯茶,才终于能说出话来,“刚才跳广场舞就是在你们府附近跳的,我想着跳完就别走了,过来看看你。”
“我?”慕嘉偐毫不相信她的鬼话,“本王有什么好看的。”
“呃……”夏芷宜编不下去,鼓囊道,“这倒也是。”
“你……”
“哎哎哎。”夏芷宜摆了摆手,“我跟你说,这裏的人真是不开放,明明那么好看的舞蹈,怎么没几个人学呢?而且我都降价收费了,不仅没招来学舞蹈的人,还都跑来骂我,妈的!”
“你说什么?”
“广场舞啊。”夏芷宜直翻白眼,“这几个月下来,老子赔的血本无归!”
“哈哈哈哈哈……”慕嘉偐大笑,“早就知道的结果。”
“有那么好笑吗?”
“是。”
“那接着笑吧。”
“哈哈哈哈……”
松牙悄悄退到屋角,直觉得一向阴洌杀人如麻的五爷,每次在这个三王妃面前,都单纯的像个孩子……
“唉。”见他笑了半日,夏芷宜拿胳膊肘拄在案角上,“我唱《最炫民族风》,他们骂我;我唱《爱情买卖》,他们骂我;我唱《红尘情歌》,他们骂我;唱《套马杆》,他们还骂我!”说到动情处,夏芷宜一下子站起身来,恨不得掀掉桌子,骂道,“妈的,真是不识好歹!”
“可是你唱的确实很难听啊。”
“什么?”夏芷宜瞪着他,“你再说一遍!”
“事实如此。”慕嘉偐懒幽幽地靠在椅背上,“那个《最炫民族风》,我让府中的小丫鬟跟着学了学,节奏明快唱的极好,府中人也夸好听。”
“是么?”夏芷宜有些不可置信地皱了皱眉,喃喃道,“那我唱,为什么都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