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岳都已经杀死了慕疏涵,你还想怎样啊?!”苏年锦大哭,“倘若你没有掳走我,慕疏涵与沈倾岳单打独斗一定不会输的!疏涵之所以分心,是因为他要救我,是因为他觉得我的命比他的命更重要!还有你,真不愧是师父和徒儿,你不一样很卑鄙么?”
她忽觉头上闪出一片阴影,是他停在半空中的巴掌。她激怒了他,他想扇她耳光,却生生停在半空,没有落下来。
苏年锦目光灼灼地对上他,冷笑一声,“你的棠妃,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你吧?”
萧沐原只觉得心口一痛,滴漏簌簌,他一下子将她拉入怀里,而后狂风暴雨般吻上了她的唇。舌齿纠缠,似乎用尽了所有的力气,吞掉她,折磨她,让她发出痛一样的嘤咛,方才满足。苏年锦拼命挣扎,却不敌他攻城略地一般的怒气,硬生生被他剥掉了衣服,只剩一层亵衣裸|露在外。
“你放开我,放开我!”
苏年锦大惊,齿间发力,一下子将他的唇角咬出血来。力气极大,沐原冷哼一声,松开唇时已是满嘴的血。
苏年锦赶忙护住衣服,接着宫前壁灯死死地看着他。明月有风,此一时恰好门娇娇再次带着膳食进宫,发现萧沐原在这,连忙将膳食放在桌子上这就想躬身退下,却不想萧沐原冷冷睨了苏年锦一眼,顺手一扯便将门娇娇扯在怀里。
“皇……皇上……”
门娇娇被沐原一下子撕干净了衣服,而后将她打横抱在床上,与她翻云覆雨。
苏年锦跌坐在凳子上,目中泛泪,怔怔地看着床榻上的一幕。她的嘴角也出血了,腥甜,和着宫外的月光,无比寂寞。
半晌,萧沐原缓缓从榻间起身,依次穿好龙服,才又缓缓走到苏年锦面前,冷冷道:“慕佑泽可以活下来,其他人,不可以。”
苏年锦呆呆地抬头,看着他沉若深潭的眸,心口一疼。保他不死,因为他是个瞎子么,因为他手中无权身边无人又无心政权么,因为当初慕宛之逼着他做皇帝他都不做么……沐原呵,你算的可真清楚啊,真清楚……
“这算,你在我床榻上睡了另外一个女人的补偿么?”
萧沐原皱眉,半晌也没有说话,只是冷冷地从她身边错过身子,出了未央宫。宫外清冷,有太监连忙为他披了件裘袍,他再没有回头看她一眼,背影决绝。
门娇娇浑身无力地从床榻上坐起身来,看了看呆坐在那的苏年锦,喃喃道:“第一次有人能抱动我……”
翌日。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惟典司宫教,率九御以承休。协赞坤仪,应四星而作辅。祗膺彝典,载锡恩纶。门氏娇娇,坤仪毓秀,月室垂精,锦线穿云,肃针偃月,治行有声,德才兼备,蕙质兰心,故册封为娇妃。钦此!
太监一声唱诺,从干坤宫传到未央宫,一路清冷。
皇甫澈来看苏年锦时,她正趴在小榻边上看窗外的积雪。眼神空洞,浑身没有一丝力气。
“是不是一直没吃东西?”皇甫澈坐在她身后,看了看案间的吃食,“哇,全是你爱吃的菜!”
“这个是谁?”
皇甫澈见她说话,忙看向跟在自己身后的一个宫女,笑道:“前一拨的宫女全被你打发走了,皇上让我给你找几个丫鬟服侍你。我想着你打发走她们不见得是她们没做好,可能是你想清静罢了。”
“知我者,皇甫是也。”苏年锦苦笑,“你看外面那么腊梅,开得多好。”
“好是好,可你这宫里也太冷了。”皇甫澈抱着胳膊瑟缩了一下,眼神示意那个宫女去添火盆。那宫女倒是极伶俐地,连忙转身跑开了。
“就给你找了一个宫女,贴身伺候着。”皇甫澈看向她,一身背影凄寡至极,“还没有名字,你给起一个吧。”
苏年锦皱了皱眉,如今她脸色极不好,一皱眉更加显得孱弱。
“就叫云儿吧。”
“云儿?”皇甫澈一怔,怎么要和允儿同音?她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