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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里像是被人打劫了一般,一些小东西乱七八糟的散落在地上,还有撒在地上的黑血,臭气熏天。燃尽的蜡烛、烧毁的蜡烛……</p>
还有那钉入墙里的钉子。</p>
大伟情不自禁咽了一口口水,有些佩服张玨的破坏力了。</p>
他动作飞快的先将地上的大垃圾给收拾了,又去卫生间找了扫把、拖把,将地上给收拾了。</p>
这一弄,就是一个小时。</p>
这过程,他被震的都忘记了看看病床上自家老板的样子了。</p>
等他将面上收拾的能看后,腰酸胀的让他不由低吟了一声。</p>
他揉揉腰,思绪也转了过来,突然想起了自家老板。</p>
他急忙转头去看。</p>
病床上的人,熟睡的没有一点要醒的迹象,第一眼引人注意的是他的脸。</p>
脸上疮疤的那冒出的脓包已经没了,就剩一个大大的结痂的疤了</p>
大伟是少数见过戴廷轶伤疤的人,心口一跳,急忙走近,揉揉眼,又看了一会。</p>
伤,确实是好了。</p>
他心惊的同时,扭头看了一眼对着病床那头,沙发上的人。</p>
陈红燕的情况,比戴廷轶的稍微差一点,脸受损的面积要大一些,但就肉眼观察看来,是好转了。</p>
不说旁的,他们两人脸上脓包和恶臭都消失了。</p>
他心里不由感慨一句神奇。</p>
看来,以后遇事不能只看表面了,这内里什么都可能发生。</p>
他默默敛了敛心神,嗅了嗅屋里的气味。</p>
臭味已经散的差不多。</p>
他转身出了病房。</p>
云宴依旧保持着抱人的动作,与他进门时没有任何变化。</p>
大伟见状,不由放轻了动作,小声道:“先生,里面已经收拾好了,张小姐还有安排吗?”</p>
云宴低头。</p>
怀中人睡的香甜,小嘴微微嘟着,发着“呼呼”的小声响,让人不忍打扰。</p>
他眸色一沉,摇摇头,无声道:“你们自己看着办。”</p>
大伟扯扯嘴角,干笑。</p>
这要他怎么看着办?</p>
张玨做的那些,他们也不懂啊!</p>
似是他看张玨的目光太过灼热,一下惊动了睡梦中的人儿。</p>
张玨身子一动,鸦羽般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p>
“唔——”</p>
云宴听到动静,低眸一看,恰好怀中人抬眸看向他。</p>
“醒了?”</p>
张玨抬手揉了揉眼,点头,扭头看了看,对上大伟祈求的目光时,愣了一秒。</p>
“收拾好了吗?”</p>
她小巧的鼻子动了动,周围的空气味道好了许多。</p>
大伟忙不迭点头。</p>
“嗯。能收拾都收拾了,接下来……”</p>
张玨拍怕云宴的手臂,示意他将的包包拿过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