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承的画作拿到坊间还能卖个几百两银子,就这么被拆卸成了好几部份摊在书案、地板上。 精确对比后,从她襦裙取下一块纯色玢璘锦作为油纸, 颜娧吶吶地看着男人动作迅速利落,将裱边浆糊不伤原画地轻轻刮落,加入少许冷水备用。 她讶异问道:“裱褙你也能行?” 这男人真挺好用的吶! 承昀勾起淡然浅笑,泰然说道:“有个能写能画的兄弟,能不学学?” 想来几年间也拿了黎承不少书画,给他人装裱又不见得...(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