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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说了!”
骆思年甩开他的手,后退两步,目光戒备:“这些都只不过是你的一面之词!”
“那司机是酒驾加上疲劳驾驶,这才出了车祸,警方本就调查过了。”
“这些年他们对我怎么样,我自己知道!”
话这么说,骆思年自己却在心底苦笑了一番。
虽然他心中也有怀疑,但被人这样当面质问,他的第一反应,还是相信江涛他们。
“你已经被他们洗脑了。”
江海站在不远的地方,满眼失望。
两人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半晌,江海微微叹气,从口袋中拿出一张纸,放在一旁。
“当年的司机,只坐了几年牢,便被放了出来,随后就离开了s市,从表面上来看,是这样的。”
骆思年眉心一动,表面上?
“我的人找了一圈之后发现,他根本没有离开,而是换了身份,在s市隐姓埋名地活着,纸上,就是他们家现在的地址,去了你就知道,我到底有没有说谎。”
江海抬眸:“当年他宣判的时候,你应该也在场,记得他的样子吧?”
骆思年的拳头紧紧攥了起来,呼吸陡然变得沉重。
他当然记得。
那个叫做张长峰的男人,身材瘦小,体态佝偻,在法庭宣判的整个流程中都没有说过话。
甚至当他挣脱阮如虹他们,冲上去厮打他的时候,他也是一声不吭,直到他被拉开,才小小地说了一句对不起。
对不起,对不起有用吗?
轻飘飘一句话,就像弥补自己的罪孽?他的父母再也不能回来,他就只说一句对不起?
最可笑的是,这个人现在已经出狱了,他居然不知道这事儿!
当年法院宣判结果时,他因为太过激动,被拉出了庭内,事后伤心自闭,便没有多问。
结果只是短短的二十年,这人就出来了,而他一点也不知道?!
深埋在心底多年的恨意一朝被激发出来
江海见骆思年神色变幻,身上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又很快消失。
“如果是我,绝不会就这样放他在外边逍遥快活!”
江海手指紧紧攥起,随后又松开:“我找到他之后,本来是想让他血债血偿,但想到你,我就把他留下了,要不要去见他,都随你。”
“思年,虽然你现在心还偏向他们,但你怎么不想想,我是他们的心腹大患,但只要你在他们手上,我怎么敢轻举妄动?”
说完,江海离开,只余骆思年站在原地,见鬼一般看着那张纸条。
在原地站了好久,等到风在这炎炎夏日将脸颊吹得冰凉,骆思年僵硬地动了起来。
他拿起那张薄薄的纸,上边写了一串地址。
水林庄,这可是市内数一数二的富人宅区!
骆思年咬了咬牙,平整的纸条在手中被揉成一团。
江宅。
“白初晓,赶紧出来迎接!姑奶奶我回来了!”
白初晓下楼,看着一众人搬进家里大包小包的东西,震惊了一下。
“这、这些都是什么?”
“都是我给你们带的礼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