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秦子清仰头将酒全都灌进喉咙,眸中有火,闻朗云沉默,秦子清轻轻打了个酒嗝:“所以……我从那时候开始就发誓,如果以后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就一定要用尽所有的力气去争,哪怕失败了也没关系,不然一定会后悔的。”
大概是酒精作祟吧,这些平常都无人诉说的话语今天一股脑地全被倒了出来,秦子清说完,有些自暴自弃地靠在垫子上。
她一般是不会露出这种戾气的,平时对外都习惯性保持笑脸,维持一个好的形象。
突然想起旁边还有一个人,秦子清微微扭头,看向闻朗云,他眉头微微蹙着,没有什么多余的表情,目光落在她身上。
秦子清扁了扁嘴。
平时她可可爱爱活力四射的时候,闻朗云都不喜欢她,现在恐怕又要扣分了。
不过算了,她现在打算换一种策略。
闻朗云大概真的没有对她心动,既然一见钟情的热情招数不好用,那么就要走日久生情路线。
早点暴露自己的一些本性也是好的,说不定闻朗云根本不喜欢热情款的呢?
在脑子里想象了一下闻朗云之后对自己百依百顺的样子,秦子清“嘿嘿”笑出了声,斜靠在沙发上,不过多时就睡着了。
她好久没有动,手里拿着杯子要掉不掉的,闻朗云轻声唤道:“秦子清?”
无人回应。
闻朗云看着她微微卷曲的柔软发丝,给自己添了一杯。
其实他并不觉得,秦子清的母亲是完全的软弱。
她的一味退让,可能只是因为……她很爱秦家的前任家主,爱到甚至可以让自己受这样天大的委屈。
旁人或许觉得荒唐,觉得不过是情情爱爱,没有这么大的力量,但闻朗云知道,这东西很危险。
当年父亲去世,母亲直接病倒,几乎要跟着西去的情形,仿佛就在眼前。
他永远记得,那时候祝婉高烧不退,好几天都是昏昏沉沉的,嘴里一直念叨着父亲的名字。
医生护士围着她忙忙碌碌,闻朗云有些迷茫。
感情这东西有这么邪门儿么?能让平时热爱生活的人丧失对生活的乐趣,忘记自己还拥有的其他东西,只为了那一个人?
他不愿意变成这样。
秦子清其实是个很好的女孩儿。
闻朗云在心里默默想:聪明,有能力,秦子清对自己的自信不是没有道理,像她这样的女孩儿,一般来说,若是去追人,基本没有不成功的。
但是,如果她和他一样,或许她就能理解自己。
他要撑起一整个闻氏,不想自己给自己创造一个软肋,实在抱歉。
秦子清第二天早上起来时,周围空无一人,她依旧躺在沙发上,闻朗云还是没有把她弄到房间里,她撇了撇嘴。
不过这次相当有进步的是,她身上盖了个厚厚的绒毯,外边冷飕飕的,但是她半点也没觉得冷,反而觉得相当舒服。
不错不错,还是有点良心的,至少没再让她啥也不盖蒸桑拿。
秦子清裹紧身上的小被子,一股脑冲上楼,等她收整完下来,闻朗云也坐在了餐桌之前。
“早啊!”
秦子清充满活力地给闻朗云打了声招呼,闻朗云点点头:“早。”
两人没有再说话,相安无事地吃着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