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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娇以前的朋友倒是不少, 但都打着利用她的主意,要么就是借原娇来接近漆景,骆逸深和林灏他们, 那些电话苏漾索性直接拉黑了。
又在家待了两天。
到周一的时候,原隋开车将她送到学校。
巴洛克建筑风,乳白色小穹顶, 造型各异的雕塑, 来往的都是俊男美女,虽然每年也有那么两个学费全免的特优生, 但大部分能读得起这所学校的都是家里有权有势的。
苏漾今天穿了条小红裙,腰身纤细, 侧面系着蝴蝶结,落下两条长长的缎带。
手腕上的伤口已经结痂。
原隋本来要把人送到教室,临时接了个电话, 正犹豫, 突然听到有人在喊娇娇。
少年踩着滑板过来, 头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但丝毫不损帅气,他穿了件跟制服很像的外套, 里面是白衬衫, 领口敞开, 露出锁骨, 笑起来透着点小坏, 让人一下联想到韩剧里的花美男。
车窗摇了一半,苏漾挥手跟他打了个招呼。
“有小景送我, 哥你去忙吧。”拨了拨手腕上那串淡水珍珠, 苏漾从后座拿起包, 很自然地下了车,期间漆景很体贴地用手掌挡住她头顶,防止被撞到。
“原哥放心,有我照顾娇娇,肯定不会让她被别人欺负。”
原隋嗯了声,显得很冷淡,等转向苏漾又换了态度,语气温柔,“有什么事一定要给我打电话,防晒喷雾和遮阳伞都给你放在包里,卡和钱包在中间夹层…”到最后伸手揉了揉妹妹的头,小声叮嘱她,“手腕这两天别碰水,药也要按时擦,免得留疤,记住了吗?”
苏漾乖乖点头。
等原隋一走,漆景立刻凑过来,勾住她腰,脑袋在肩膀蹭了蹭,撒娇道,“这两天怎么了?连信息也不回,我都快担心死了。”
他有双天生的桃花眼,眼角生了颗淡灰色小痣,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苏漾也是这时候才发现的,发丝扫过脖颈,有些痒,伸手摸了摸漆景的头发,细细软软,也没有难闻的发胶味。
“手机关机了,你找我有事?”
漆景愣了愣,显然没料到她会这么说。
他倒没什么要紧的事,纯粹是那天苏漾给所有人留下的印象太深刻了,往常碰上秦霁,原娇都是卑微讨好的,低声下气,毫无尊严可言,那天却把秦霁贬得一文不值,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原娇曾经喜欢秦霁喜欢到无法自拔。
视线下滑,触及对方手腕,淡紫色和乳白珍珠,用很细的玫瑰金色链子串起来,接口处是个镂空爱心,很漂亮,但漆景第一眼看到的却是那道狰狞伤疤,明明前几天都还没有。
“你手怎么回事?在哪弄的?去医院看过吗?”
苏漾歪头盯着他。
漆景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许多东西,心跳也跟着加速,太奇怪了。
对方抽回手,满不在乎道,“一点小伤,不用去医院。”
漆景心头莫名有种失落感,明明两个人离得很近,他却觉得像是隔了很远的距离,怎么都靠不拢,在走神这期间,对方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只留下个背影,裙摆被风吹得扬起,漆景的注意力本能落在了腰侧蝴蝶结上。
原娇以前很少穿红色,因为秦霁不喜欢。
可在漆景看来再没有比红色更适合她的了,皮肤被衬得雪白,扎起高马尾来整个人都显得明艳灼人。
“那是原娇吗?怎么感觉她跟以前不一样了。”
“肯定是,没看漆景也在吗?不过刚才送她那个帅哥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来没看到过。”
“我知道,好像是原娇的哥哥,原家的基因是真好。”
“其实原娇如果不说话,只是那么站着,还挺有欺骗性的,我都想追了。”
“光论长相你们不觉得原娇比陈楚楚还漂亮吗?就是脾气太差了点,动不动就发火,谁能受得住,难怪秦霁不喜欢她。”
往常原娇的名字跟秦霁放在一起,漆景都觉得无所谓,这会心头却有些起火,秦霁也没多好嘛,除了那张脸还行,滑板从中间穿过,说得正高兴的男生猝不及防被推了下,差点摔倒在地,然而愤怒的表情一对上漆景又僵住了,他可惹不起。
漆景追上去。
“娇娇,等等我啊,我送你去教室。”
到后面他干脆收了滑板,和苏漾并排走在一起。
“娇娇,你这两天都跟原哥在家吗?”
“嗯。”
“你们玩什么,不会无聊吗?”
“看书。”
“你还喜欢看书啊?你平时都看些什么书?”
走在旁边的苏漾突然停下来,漆景差点直接撞上去,只觉得那张脸骤然贴近,近到能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毛孔,睫毛也根根分明,喉咙有些干涩,漆景不自觉咽了口唾沫,耳朵开始发烫,“怎、怎么了?”
“你今天话好多。”
对方说完这句就移开了视线。
脸上温度慢慢褪去,等上楼梯漆景才注意到这不是去教室的路,奇怪道,“娇娇你去教导室干什么?”
“转专业。”
原娇虽然是学舞蹈的,但水平一般,毕竟她平时都在围绕着秦霁打转,作业不做,训练也不认真,学得马马虎虎,如果不是因为姓原,早就不知道请多少次家长了,这具身体柔韧性还行,真要跳舞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比起跳舞,苏漾对学医更感兴趣,以后还能找机会转到秦霁他们所在的那所军校,原娇当然想离心上人更近点,最好是贴着粘着,可惜她身体素质不达标,光一开始的体测就过不了,军医或者文艺兵的要求会低些,但文艺兵能发挥的作用太小了,远不如军医有挑战性,苏漾当然选更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