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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无论归结来归结去,这种缘由也罢,各种起因也罢,谈话内容也罢,我都还是十分的不能接受这个事实。
似乎做什么都觉得有些无力。
说什么都进不去心里,更找不到一个原谅他的理由,因为我认为这并不是酒后的意识,而且这一定是带着酒前的某种思想而起的。
如果爷爷说的那些话对他产生了影响,他对于爷爷告诉他的所谓的谈恋爱这件事情,他把我给带入角色的话,那我想我就更为的接受不了了。
即使我知道我之前对于他存在过心跳,但我看着那笨拙的模样,抑或是就如同朋友一样很是自然的关系举动,我还是无法想象。
我很想去打扰陈老师,毕竟她知道些。
但我想陈老师最近的精神状况也许腾不出来些许空间给我。
于是我便开始心里翻腾着,一直在思考着要不要告诉他,他酒后对我做了些什么,如果我告诉他之后想必他会捂着脸,灰头土脸的,就屁颠屁颠的跑了吧,然后两个人缘分可能就此嘎然而止了。
瘦猴看着我一直在思考的模样,在黑夜的笼罩下,他看起来也十分的疲惫,他的眼神里的焦急寻求我的回答,寻求我的原谅的态度,虽说让我历历在目着,但我还是无法去告知他,我便只是麻木的挥了挥手“回家吧。”
但不知为何瘦猴竟然全然当做没听着一样,就这样站在我的面前,在那儿不知在做些什么的,玩着自己的衣袖跟裤子。
“你到底想干嘛?”
“我让你回家你为什么不回家?”
此时我的心情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我觉得我下一秒就会爆发了,这份愤怒是来源于对于我自己的愤怒,对于这件事情的愤怒,因此而施加到了他的身上。
“何老师,是不是我喝完酒之后发生那些不好的事情啊?”
瘦猴像是全然知道了一般,又是坚定的又是带着疯癫一样的失态。
我不知瘦猴是从哪里得知的,或者是从哪里看出来的,我先是愣了一下,但后来又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说着“没有,你只是疯了。”
但似乎瘦猴却完全不相信这番话,就仿佛旁边有一个人在告知他答案,在告知他那些我没有说出口的事。
他开始拧巴着自己的身体,视觉上,如同身体爬满了虫子一般的不舒服,同时又开始不断的,像是想跟我开口说些什么,但又说不出来,如同个哑巴一样在那唱着哑戏。
我又重复了一遍。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要说什么?你说完之后就可以回家了。”我的语气已尽了全力控制着不耐烦。
我实在是无法忍受了。
他此时的那份内向反而会加重我对他的一些不好的印象。
我需要他说出自己的心声。
然而在我不停不停的不停的诱导下,确认自己还留有剩余的耐心后,包括我的肢体语言展现的觉得麻烦,觉得烦躁等等诸如此类的之后。
他对我说。
“何老师,我不知道什么是喜欢。”
我压根就不懂他为什么就回复了我这么一句话,还是一句,与他无关,与问题无关,需要我去回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