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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真的开始烦躁起来了,我就知道他们终究还是骨子里面禀持着那副一如既往的模样和态度。
并且更让我觉得直观的。
是我的父亲还时不时的保持着一颗时刻防备警惕着的内心,他不停的往回头看那扇佩佩家的门,生怕他们出来听到了声音。
我想这些我已经都能够容忍了,毕竟我也实在是听不进去他们所说的话,但是就在我特别不耐烦以及特别想回到屋内,把这些全部都写在脸上,并且还配合着动作的时候,我的母亲突然就抓住我的双手。
说实在的,她现在这些莫名其妙的总是多出来的,一些突然的动作都让我觉得有些恐怖。
她莫名其妙的就转换成了温柔的声音。
这在我看来很是惊悚。
“我告诉你啊,我现在跟你好好的说这些话都是想让你知道,你就必须要这样去做,懂吗?”
虽说她的语气是变得温柔了,但是总觉得她仿佛每一个字都在咄咄逼人。
我的父亲在旁边不停的闷声点头。
然后他们就开始疯狂地叹气,说着我是有多么多么的让他们失望,并且还不停地在纠正我来到这里的目的,还在那莫名其妙的看着,那已经乌漆嘛黑的天空,感叹这所谓的缘分跟天道勤酬。
用着特别强硬的语气强调着我来这里是帮助学生的,以及诸如此类的在我心里面心照不宣的一些事情。
这些都已经让我觉得很是无聊了。
但是接下来更无聊的就是我的父亲母亲突然开始搬上了他们那一年代人,特别信奉的所谓爱情跟命运中间的联系。
我的父亲特别严肃地看着我。
他们说。
所谓的这种爱情,都是上辈子欠下的债跟缘分。
然后两个人又开始疯狂的推送时间线。
不停的挠着他们的头皮。
两个人一唱一和。
说着一些,虽说我也自己确实有想到过这些问题,但是从他们的嘴里就变味的话。
他们看着天空。
他们先是说了。
“当初你说来这边支教我们就不太支持你,然后呢,还是想着给你规定的时间线,说一年就让你回来的,本身我们就觉得这对我们来讲已经是一件很特殊的事情。”
再来也就是联系到了所谓的天。
在那用哭腔说着“唉,看来都是冥冥之中一切都有安排啊,你遇到那小伙子还不就是因为来了这儿,你来了这儿就遇到了那小伙子,你说说看这怎么可以不联系在一起呢?”
虽说我都承认这些事实。
但总觉得怪怪的。
并且他们接下来发表的一些言行都苦口婆心,不停的在那用自己的右手打左手的手心。
说着一些“反正我们现在已经很失望了,看来这些都是天能安排好的,那你就必须要去经历,反正我们眼不见心不烦,我们不听不看不问就是。”
两个人特别的傲娇,特别的冷。
我的父亲也已经似乎是放弃挣扎了,好像瘦猴对于他们来说真的是一个灾难一样。
瘦猴仿佛会严重到成为我人生的一种污点一般。
虽然经常听老人说,父母都是走过来的人,多听听父母的话,他们所说的,所帮你看的人都是准的,不要就会反驳他们。
但是我又何曾想过跟瘦猴走入婚姻的殿堂呢,我只是希望是有成长的,有帮助的!
这是可以让我去感受到温暖的,感受到实实在在的回报的,毕竟他是个真诚的人,不是吗?这样的人少之又少,可以说是少的可怜。
但我又不知道怎么去反驳他们,因为他们说的都是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