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你点名要程欢照顾你，我就知道你肯定是有自己的目的，唐锦川我不管你回国是为了什么，但是程欢只是从农村来的一个小姑娘，她只想在这里生存下去，她和我们不一样。”“哪里不一样？”唐锦川看向徐清，“是你觉得她不一样，在我看来，她和我们都一样。”“我真后悔昨天晚上把那两张电影票给你。”徐清抿唇，脸色有点不好。“可你还是给了。”唐锦川停下手里的动作，将一个信封交给徐清，“这是她该得的，帮我转交给她。”“徐清，一开始你答应给程欢介绍这份工作的时候就已经做了选择，所以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还要麻烦你在帮我转达一句，我会等着她的答案。”徐清看着手里的信封，很有厚度。“我会帮你转交，至于你说的答案，我想，你可能永远都得不得的。”看着徐清拿着信封离开了病房，唐锦川的脸上露出一个抹笑意，只是那笑容饱含了太多的东西，很复杂，让人看不懂。陆慕得知今天唐锦川要出院，开着车就跑了过来。他来的时候徐清刚走，见唐锦川已经收拾好了东西，激动的差点差点蹦起来。“老大，你终于肯出院了，来，我给你拎着东西。”他拎着东西一边走，一边道：“我就说吧，医院这个地方有什么好住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老大你出院是直接去学校安排的房子，还是去你自己的家？”“先住学校安排的房子吧。”学校距离这边挺近，要是再发病，他也能第一时间找到程欢。“好嘞”在陆慕看来，只要唐锦川不住在医院里，住那里他都高兴。……徐清拿着信封回去找程欢，结果回到家里，却没有发现程欢。家里收拾的很干净，厨房里他给程欢留的饭菜都已经没有了。徐清赶紧去程欢屋里看了一眼，发现她的东西还在，不由的松了口气。他还以为程欢不辞而别了呢。程欢从徐清家出来，就到了京都大学附近。现在是早上八点，很多学生在校门口来来往往的。学校门口附近有几个摆摊卖早餐的，有卖油条的，有卖混沌的，不过这个点，有的同学赶着去上课，基本上都是拿几根油条就走了，油条是现炸的，赶时间的同学根本就来不及买，就走了。程欢看了一会儿，心里忽然有了一个主意。她或许可以做些早餐拿到这里来卖。油条吃多了也腻，她可以烙些馅饼来试试。想到就做。从京都大学离开，程欢看了一眼兜里的九块多钱，她一咬牙，去附近的平房区，找房子去了。做早餐，拿过来卖的时候，必须要热乎才行。那就要早起，可是徐清每天上班那么忙，她要是起的早了，在厨房乒铃乓啷的肯定打扰徐清休息。而且程欢也没有想过在徐清家赖着住很久。平房区这边是个村子，隔着一条大马路就是楼房小区。比起马路对面的楼房，这边租房子便宜很多。而且这里住着的除了一些本地的大爷大妈，年轻人基本都是在这里租房子的。有的是京都大学的学生，有的是在这附近打工的年轻人或者两口子。程欢在这里转了将近一个小时，才找到一处合适的房子。是个院子，院子不小，但是却在中间隔开了，起了一道一米高的墙，六间房子隔成了三间。程欢看到的是西边这三间房子，这边还有一个厨房和杂物间，院子的地面是用砖铺的，很干净。正房的三间，有两间的空是外屋，里面除了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里面的一间有个红砖垒的火炕，一个放衣服的厨子，还有两个凳子。里面的家具少的可怜，但是程欢不嫌弃，主要是因为这个地方靠近后街，离京都大学稍微远了一点，但是租金便宜。这么半个院子租下来，一个月只要十八块钱。房东是京都本地人，一个五十多岁寡妇，姓房。女儿在京都大学读书，这套房子是她公公婆婆生前留下来的。“姑娘，我看你穿的也挺干净的，应该是个勤快人，大姐我日子不好过，但是也不坑人，这房子你要是想租，就十八块钱一个月，水呢有压水井，不用你再交水费，电费的话要你自己掏，至于着厨房里的柴火，你也看到了，前面就是山，这山也没有人包，你要用柴火就去捡，方便的很。”房大姐是个办事爽利的人，说话也刚脆利落。程欢点了点头，她是真的看上这个院子了。“房大姐，不瞒您说，我是真的看上您这个房子了，不过我这有点难处，刚来京都没有带多少钱，您看能不能先租我半个月，等我挣到钱，一定把剩下半个月的房租给您交齐，您看行吗？”她身上就九块多钱，交了房租，就剩下几毛钱了。要是做买卖，她还要另想办法。房大姐活了五十多年，这看人的眼神还算是可以的。她到时觉得程欢这丫头不像是不着调的人，人瘦瘦弱弱的，看着就不像是有钱的样子。她这房子也没有租出去，就先让她住半个月到也没啥。“行”房大姐点点头，“不过丫头，咱们可要事先说好了，你交半个月的房租，我就只租你半个月的房子，要是半个月后你没有钱交剩下的房租，大姐可不会顾及情面，也肯定会直接赶你出去的。”“谢谢大姐。”程欢连连保证，“大姐您放心，我不用半个月，我一定会将剩下的房租补齐的。”将半个月的房租交给房大姐，房大姐给程欢写了一个收据，这样程欢的房子就租下来了。现在，程欢的兜里就还剩下九毛钱。现在的面粉是一毛五一斤，程欢去粮油店买了四斤面粉，四两豆油，花了八毛钱，剩下的一毛钱，她又去菜市场买了两颗大白菜和一点调味料。买完这些东西，程欢要出菜市场的时候，看到有人卖韭菜和莴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