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野不再理会李建成，把目光看向顾勇。

顾勇被顾野狼一般的眼神吓了一跳，飞快地敛了一下眸，悲戚道：“二弟，大哥知道做错了。现在你侄女也毁了，变得生死不明，顾家现在也变得七零八落，一半人都坐了牢，都受到了惩罚。这样还不够吗？”

顾野冷笑，“怎么够。顾家欠我的，岂止这点就能还清。你不是最清楚了。”

“什么意思，都是一家人。有再大的仇，再大的怨，难道这样还不够吗？”顾勇敛眸说道。

顾野嗤笑一声，“不用试探了。你不是已经跟季远航见过了面，早就知道了我不是顾家人。”

顾勇说这些，不过是抱着他对顾家还留着几分情面的希望。

却是不想，他从小被顾老婆子打到打，能够活着入伍逃离那个家，都不容易。

加上妻女被顾家欺负得差点没了命，他对顾家只有恨，哪有什么情面可讲。

“顾叔，念念！”慕司宸打了电话回来了，然后开始审问对峙。

先是当时顾勇签的字，都是留档的。

还有当时办这事的人也找来了，连李建成当时送的什么东西都回忆了起来。

证据确凿，顾勇和李建成都要受到处罚。

在处罚决定下来之前，两人都不许离开京城。

顾勇和李建成被安排在了部门的招待所，随时等候传唤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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