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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
月朗星稀。
山中静谧,虫鸣之声清晰可闻。
程静书坐在院子里翻阅一本手记。
这手记上详细记录着她这些日子跟着干娘所学的关于重瓣千花瓣的知识。
咚——
耳边忽现突然一声响。
程静书捏着手记的手指攸然收紧。
她警惕地起身,拿起放在院子里的铁锹,悄悄地朝着声源处走去。
篱笆外,一人形物件倒在地上。
程静书正要举起铁锹,忽闻极其微弱的一声“是我”。
她忙扔了铁锹,也不顾不得打扰干娘的美容觉,大喊着:“干娘,你快出来!干爹回来了!”
她喉咙滚下,蹲下身去查看大叔的脉象。
她深吸一口气,道:“干爹,你再撑一撑!静书肯定能治好你,虽然你伤得很重,但好歹都是皮外之伤,只要好生处理,便能恢复无恙。”
说完这些,她探头往里屋瞧了瞧。
漆黑一片。
大娘还未起来。
她有些着急,便自个儿去了药庐,循着记忆快速地找到了对症的药。
她急匆匆端着温水和药丸,喂着大叔服下了。
大叔很惊讶,撑着力气,惊讶问她:“你懂医!?”
若说这药丸的药效是自家那口子教给她的,那这把脉辨证之术又是谁教的!?
大叔深知,把脉辨证绝非一日之功。
世人多信任年迈医者,便是因为世人觉着年迈者见识的病家多、遇到的病例多,把脉之术定会比年轻一辈精湛。
程静书方才情急之下展现出的辨证之术,瞧着比自己那口子都要精上许多。
他看着程静书,在她有些窘迫之时开了口,道:“真好!干爹干娘大半辈子都隐居世外,还遗憾你干娘那一身医术无处可承。如今遇到你,我也算是欣慰了。”
“您快别说这么多了,我扶着您进屋躺下,好好处理伤口。干娘若见着你这样子,肯定要心疼了。”
大叔目光投向那扇门。
嘴角不由自主地上扬,似宠似责,道:“她啊,就算是天塌下来都不能影响她睡觉。这个习惯,倒是几十年都未曾变过。既然没醒,就别叫你干娘了!别看她年长,她可孩子气了…咳咳…咳,若吵醒了她,她能念叨你一整天。我啊,还是更喜清净。静书,这事儿就烦请你和干爹一起瞒着她。这伤啊,已经受了,何苦多添一人伤心烦忧!?”
程静书没有迟疑,重重地点头。
他扶着大叔,笑道:“干爹,您一定很爱很爱干娘吧!”
“很爱很爱都是你们年轻人的说辞了。我们那一辈人啊,没什么花花肠子,一眼就定了终身。爱不爱也不清楚,只知道见过一眼就再也忘不了了!咳…咳,孩子啊,两个人在一起虽说是一辈子的事,但也没你想的那么可怕。人和人手挽着手相互扶持,就这样一日日见证着太阳东升西落,见证着月亮阴晴圆缺,很快一转眼就白了头,就是一辈子了。一辈子啊,没那么长,想在一起的人啊,总会觉得不够啊……”
“真好!我真羡慕您和干娘的感情。”
“咳…快进屋去,别吵着她了。”
程静书加快脚步。
在此生活多日,她娴熟地点燃了煤油灯,找来纱布、镊子、药膏、剪刀,烧好热水。
她认认真真地给大叔处理着伤口。
越处理,她的眉皱得越深。
她忍不住问:“干爹,您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是在外面遇到什么麻烦了吗!?我没有别的意思,只是若您需要静书,静书责无旁贷。”
“无碍!只是运气不好,回来时遇到了打劫的山匪。哎——,一想到那些山匪抢走了你干娘辛辛苦苦炼制的药膏换来的银两,干爹就觉得很对不住她。”
“山匪打了您!?”
“嗯。”
“就为了银子!?”
“嗯。”
“干爹你为什么这么傻啊!?银子可以再赚,可命只有一条啊!这个道理您怎么会不懂!?您怎会做出这么傻的事儿!?”
“是啊!人有时候就是这么奇怪,显而易见的利弊权衡,却仍是做出了匪夷所思的选择。”
“干爹……”
“罢了!这事儿别让你干娘知晓,好在我平日还存着些私房钱,还能补上这次的错。”
“您对干娘可真好……”
“傻孩子,她是我的娘子啊!我不对她好,还能对谁好!?你以后的夫君也会这样待你好的。”
她以后的夫君?
厉北廷!
王爷!
她忍不住点了点头。
王爷待她天下无敌第一好哦!
处理完伤口后,程静书默默将一盆血水悄悄地倒了出去。
等她再回来,大叔已经睡着了。
程静书放轻了步子,替他掖好被角。
她在屋内守了半宿,直到大叔体温退到正常的时候才打着哈欠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一宿,她格外思念厉北廷。
……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