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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瓷和秦永耀当时的情况，霍北尧心里清清楚楚，所以看着秦老太太理直气壮地说宋瓷曾经和秦永耀在一起的样子，他就止不住地想要冷笑。

而被这样驳了面子，当下，秦老太太也噎了一下。

可是作为长辈，她还是立刻说道：“我不管你怎么理解那时的情况，但宋瓷差点做了永耀的妻子这个是事实，而且宋瓷那个丫头，我看着就不喜欢！”

秦老太太尖酸刻薄道：“她没有家教，没有礼貌，除了一张脸长得好看，其他根本就是一无是处，这样的女人要是进了我秦家的门，那简直就是脏了我秦家干干净净的地方！”

霍北尧沉黑了脸色，浑身凛冽的气势已经冰冷刺骨。

但仿佛觉得还不够，范芳也添油加醋地佯装贤淑道：“北尧，你也别觉得你奶奶说话直接，因为她说的话也都是事实，那宋瓷要是个要脸的好姑娘，也不能在你和永耀之间来回交际，这明显就是居心不良，企图玷/污我秦家的名声和门脸！”

“秦家的门脸？”霍北尧终于开口。

秦永耀从刚开始到现在，听见最多的就是这个词语。

本来，霍北尧还想要给秦家留点面子，可是现在，讽刺地扯着唇角，他冷冷地看着秦家所有人道：“秦家原来是这么要脸的家族吗？我以为当年在逼走我母亲，将情人扶正的时候，秦家已经是将不要脸作为家风家训了。”

真正要脸的人家，能在儿子已经有妻子的情况下，帮着儿子找情人，生私生子？

真正要脸的人家，能将原配逼走，将小三扶正？

霍北尧觉得，秦家怕是对自己的家族有什么误会。

而没想到秦永耀会这样直截了当地将当年污糟的旧事就这么说出来，秦家所有人的面色皆是猛地一僵，秦老爷子和秦老太太更是涨红了脸，一副气上不来，下不去的样子。

秦老太太颤抖着手指，指着霍北尧：“你，你竟然这么说秦家！”

“怎么了，我说的难道不是事实吗？”霍北尧淡然地挑了挑眉道：“难不成，老太太是只能做，不能说的人？”

“你！”

“北尧，我真是没想到原来你在心里还一直记着当年的事情。”范芳红了眼睛站了出来，下一刻直接哭着说道：“当年是我们对不起你母亲，可是这也不能完全怪我们，谁叫你母亲和你父亲结婚这么久都没有孩子，你爷爷奶奶也是为了整个家族好，这才只能找了我……’

范芳可怜委屈道：“你要是耿耿于怀的话，我给你下跪认错，你看这样可以吗？”

“你在胡说什么，你是秦夫人，你需要什么下跪认错！”秦鸿暴怒地站出来打断了范芳的话。

随后扶住了不断抽泣的范芳，秦鸿看着霍北尧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看你是疯了！你快点向家里人道歉！”

因为当年的那些事情，他作为参与者之一，此时亦是觉得脸上像是被打了一巴掌一般，火辣辣地疼。所以这次没有维护霍北尧，他板着脸，要霍北尧低头。

但是在霍北尧的字典里，就没有“低头”这两个字。

于是不冷不热地看着秦家的所有人，他没有说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