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本书里很详细的讲解了各种心病的成因,也记录了治疗的办法,顾忧也渐渐明白,为什么医人容易医心才是最难的了。
所有这些个心病,追根究底都是因为得病的人做过的一些良心难安的事引起,在其它彼有相关的事情的刺激下,就会成病,而一旦成病想要治得好就难了,
因为这些人很难会说出他们隐藏在心里的那些个亏心事,特别的成病之后,人的心智已经受了损伤,曾经做过啥或许他们也已经记不起。
找不出病根,也就不能把病治好,这就是治这心病的难处。
可是顾忧转念又想到,那个叫兰兰的小女孩只不过才八九岁的样子,而且从出生就有这样的心病,她又是何时落下这病根的呢?
像她这样的原生的心症又是怎么来的呢?顾忧带着疑问继续往后看去,希望能在这书中找到答案。
刚看了不两页,就听到外头街上吵杂一片,抬头一看,外头街上竟是来了一帮人,打头的就是上回跟程神手一块来的那位前街的胡大夫。
再细细一看胡大夫身后的那些个人,不正是上回到铺子里头要跟她打赌的那些个四周围的大夫嘛。
一帮人进了顾忧的铺子里头,个个手中还拿着些个东西,还不等顾忧说话,胡大夫先冲着顾忧拱了拱手,
“顾大夫,我们这些人,受程大夫所拖,按你的要求,在各家找出这么些个药材,您快来瞧瞧是不是能用得上。”
顾忧一看,这些人手里头拿着的可不就是些个药材嘛,
胡大夫话一出口,身后那些个人全都手里的东西依次的放到了顾忧的诊桌上,顾忧一看这些个药材,那全都是上了年数的好东西。
这些个药材,那就算是去药厂里寻,也未必能寻得到。
“哎呀,这些药材可都是好东西啊,各位大夫真是破费了!”顾忧忙起身说到。
这大夫看到好药材就跟普通人见了金子一般,顾忧的眼中都泛了光,
“不破费,程大夫也把他的想法跟大家伙说了,他说的对,咱们争争斗斗的确实不是行医者该有的样子,悬壶济世,本就不应该有所争斗,你医术比我们高些,能治得了我们治不了的病,我们更应该虚心的向你讨教才是,治病救人也应该尽自己的能力,哪怕只是一味药材,也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胡大夫说。
“是啊,这些药材虽然也是我们珍藏起来的,但能用到地方,也是物尽其用,我们也很开心。”另一个大夫说到。
“没错没错,顾大夫能把钱老太太儿子的病治好,我们拿点药材出来,也算是对我们治不好病的一种弥补,也算是为自个积德!”
顾忧冲着大伙一拱手,接着又深深的给这几位大夫鞠了个躬,“那我就替钱老太太和她儿子先在这里谢过大家,这药材我估计着也用不了这么多,到时候用剩的,还归还给各位,用掉的也做价,等病人好了,挣钱归还大家。”
见几位大夫的脸上有些疑惑,顾忧继续说到,“其实我给钱老太太的儿子瞧病也并不是分文不取,只是见他们确实穷苦,暂且让他们欠着,咱们行医施药的,也得吃饭活命,这样的药材难得一遇,算得便宜些便是。”(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