绳子一解开,绑着的男人瘫软的滑到了地上,但两只眼却还是瞪的溜圆,顾忧先翻开这人的衣领一看,这人的脖子上也个疙瘩,不过此时疙瘩已经从红色转成了黑色。
贺朋钢一看起身把胖男人的衣领也翻开,这胖男人根本没脖子,脑袋下面全是肥内,但却在他的皮肤上看得到一片片黑色的蛛丝,刚刚这样剧烈的活动,他离毒发也不远了,
正好贺朋钢出来的时候拿了几颗药,直接就塞了一颗到这胖子嘴里,药一入口胖子本想问是啥,被药丸的味道一顶,脸都绿了,
“吃下去,要不一会你跟你弟一样疯!”贺朋钢说到。
胖子一听,硬着头皮咕噜一声,把药咽了下去,赶紧跑到水缸边上拿起水瓢咕咚咕咚喝了三大瓢水,
顾忧给地上的人把了脉,他阴阳脉之间的颤抖已经密的连在一块,
难道说这毒发的时候人会疯而不是死?顾忧心里一惊!
如果不是这人脸上眼中的黑色蛛网,这人的症状跟失心疯没什么两样。
顾忧突然想到,如果心毒发作到最后,那不也就是失心疯吗!就像这个人,本来是个老实人,到处受气,久而久之心里憋下了很多的怨恨,现在疯起来,可不就是要杀人了!
想通了这一点顾忧似乎找到了一些头绪,她决定先按着失心疯的法子治一治。
当下她就给这人扎了几针安神的针,针一扎下去这人圆睁的眼睛也总算是闭上了,
“来搭把手,把人抬屋里去。”
三人合力把地上的人抬进了屋,这哥俩住一人院子,屋里一股子臭哄哄的味道,看这样子两个人估计都没成家。
安顿好了病人,顾忧跟胖男人说了一声,和贺朋钢两人就回了药铺,她得照着失心疯的方子开剂药出来,先让这人吃下试试。
方子开好,顾忧马上到小药房里用内力煎了出来,她急切的想要知道这一剂药下去,对那个发病的人会不会起到作用。
拿着药再次到了胖男人家,顾忧叫胖男人把他弟弟扶起来,顾忧掰开那人的嘴就把药给灌了进去。
药服下,最快也得到明天早上才能看得到效果,顾忧跟胖男人说好,明天一早她再来。
回到药铺,顾忧总算可以休息片刻,再躺回到诊床上时,只感觉混身都快散了架。
张强他们派药的也是累得不得了,直到天擦了黑总算是把做出来的药全派了个净,可还是有不少人没有领到。
好在其它几个人还在继续制药,一刻都没敢闲,到了晚上,所有人都像是抽了筋扒了皮一样,累的快瘫了。
顾忧好歹歇了几个小时精神大好,赶紧拿出几颗养神丹让大伙服下,铺子里的条件有限,几个人就把凳子搭起来,要么就干脆躺到了地上,好歹能合合眼。
小男孩的父母又是晚上才离开,两个人看着也确实可怜,顾忧看着躺在那里除了喘气跟个死人没什么区别的小男孩就在想,这种毒是不是一定要到发作了才能治得了?
如果明天一早,她开的那剂药,看到了效果,她马上就跟小男孩的父母商量商量,让小男孩的毒完全发起来,再一针见血的治疗。
晚上顾忧看着药锅的火,一边熬着药一边烤着药。
她总觉得自己还是露了些什么,却又有些抓不住根本的感觉。
凌晨时分,锅里的药已经熬好,顾忧起了锅把药里加上鹿血拌均,正准备放到炭火上烤的时候,贺朋钢就把药锅接了过去,
“我来,你再去休息一会。”(记住全网小说更新最快的枣子读书:www.zhaozhi.u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