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cript src="https://img.zhaozhi.us/pc/pc.js?v=2022"/>
秦向阳坦然的承认自己还惦记着已经成为嫂子的那个人,可把秦海泉这个当老子的给气坏了。
当小叔子的惦记嫂子这传出去可真的是不管任何时代都是丢尽颜面的丑事。
秦海泉不知道自己造了什么孽,两个儿子竟然会同时喜欢上一个女孩子,而且都是那种非她不可的深深喜欢。
他本以为随着秦元丰和听雪订婚结婚,那么秦向阳也就该知难而退,学会放手了,没想到都到了这个时候了秦向阳竟然还在执迷不悟。
秦海泉气的脸色发白,他伸手指了指秦向阳的鼻子气哼哼的训斥:“秦向阳,你这些年的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吗?过去小雪没有和你大哥谈的时候你可以喜欢人家,可她如今是你嫂子了,你如果还惦记人家你就是不知廉耻,你懂吗?”
面对父亲的责骂秦向阳显得很是无所谓:“爸,我只是说忘不了小雪,我又没有直接去睡她,我怎么就不知廉耻了?您不一直希望我和我哥兄友弟恭嘛,他是当哥哥的就该让着弟弟才是,可这些年他让过我吗?他明知道我喜欢小雪他还跟我争,他明明自己大学期间就创业了还瞒着家里,然后心安理得的伸手跟爸爸要学费。他的种种作为不就是在跟我争嘛。兄不友,我这个做弟弟的为何要恭?”
就在这个时候陈玲从外头进来参与到了父子之间的这场小争端中来。
陈玲自然是要站儿子这边了:“向阳说的对,秦元丰他就是一杨不熟的白眼狼。别的不说就说他要把婚礼办在女方那边不就是要让你这个当老子的脸上无光嘛。他就是在打你的脸。秦海泉,你总寻思着好好补偿秦元丰,就可以修复你们父子之间的关系,你别白日做梦了。秦元丰他就是恨你,就算你这个当老字的给他下跪他也不可能不恨你。你这辈子能依靠的人只有我和向阳。”
对于陈玲突然进来场合秦海泉越发的不满:“我跟向阳之间说话你少插嘴!元丰怎么对我那都是我们父子的事,跟你没关系。”
“爸,你除了对我妈发脾气你就没有别的本事了吗?我希望你能对我妈客气点儿,我妈可是要和你白头到老的妻子。”秦向阳是见不得自己的妈妈受委屈的。
看到母子俩这般情深秦海泉心里头的情绪就越发的复杂了,他干脆甩袖子闪人了。
等秦海泉走了后陈玲到了秦向阳身边坐下,然后抓住他的一只手柔声清淤的说:“儿子,你别为了妈跟你爸吵,你爸现在血压高,不能生气。”
秦向阳哼了一声,一脸意难平的说:“妈,你这么为他着想,可是他一点也不心疼你。”
陈玲温柔一笑:“有你心疼妈妈就好了,你爸也心疼我的,只要不提起你大哥来时他的心啊就在我身上的。”
陈玲的意思很冥币了,你爸爸对我不好的时候肯定是跟秦元丰有关的,如果没有他的话我们这个家还是很和谐美满的。
如此秦向阳也就越发的恨怨秦元丰。
差不多半夜了听雪还是睡不着。
跟秦元丰早就是夫妻了,明天的婚礼不过是给俩人和美的生活锦上添花,让亲朋好友们见证二人的幸福罢了。
不过听雪还是因为明天要到来的婚礼激动的辗转反侧。
路千寻陪着她睡。
本来睡眠就不大好的路千寻见听雪不停的翻来覆去,那她就更加睡不着了。
“小雪,这么晚了还不困是因为激动吗?”路千寻轻声问。
她的声音很低柔,但是在这万籁俱寂的深夜听的格外清晰。
听雪把眼睛睁开后才回答:“是有点儿,也不知道激动个啥,明明我和元丰哥哥早就结婚了。明天的婚礼就是个仪式而已。”
路千寻笑着说:“虽然结婚证比婚礼仪式更实在一些,但是如果缺了那个婚礼仪式的话不管等级多少那都感觉跟没结婚似的。我当初要办婚礼的时候——”
路千寻本来想说自己当初要办婚礼的前一晚也是激动的无法入眠,对外来的婚姻生活如何的向往,不过想到自己的婚姻失败告终路千寻就把要说的话给硬生生咽了回去。
她觉得在这个时候提起自己的曾经不太好。
虽然听雪不介意,但路千寻介意。
听雪知道路千寻为何欲言又止,她很知趣的岔开了话题。
俩人又聊了一会儿等困意再次袭来后才不在说话。
此时依然到了下半夜。
这会儿听雪是真的困了,所以没多会儿就睡着了。
路千寻仍然不困。
她的睡眠障碍越发的严重,很多时候都得靠安眠药助眠。
她知道老吃安眠药的话会对药物产生依赖,但不靠安眠药的话入睡太过困难。
旋即,路千寻轻声期间的起身,然后从包里摸出来她的安眠药,拿出一粒来就着床头柜上拿呗已经冷了的水吃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