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延灼的妻子本以为自己见不到武栋的面,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见到了。
此刻在宫殿之中,她跪在那里,不断的哭泣。
“大都督呼延灼没有犯错,请您饶了他”呼延灼的妻子哭泣道。
“他有没有犯错,需要律法部来调查大嫂,起来当初在河东的时候,你盛情款待我们,今日我也要好好的款待你”武栋道。
“还请大都督说饶了呼延灼”呼延灼的妻子不断的哭泣。
“放心,他不会出事的”武栋道。
李师师已经走了过来,她将呼延灼的妻子扶了起来两人坐在一起,李师师不断的低声安慰着其实这一次梁山要处置呼延灼,主要是出于公而不是出于私对于呼延灼这个人,武栋本人没有太多的好感但是也没有太多的恶感,一切只因为他违反了国法军纪。
武栋已经向花荣等人说过,要对呼延灼进行特赦,花荣等人已经同意但是在特赦之前必须要查明一切,至少要给质疑的人一个交代。
呼延灼的妻子仍旧在哭泣,她的表情异常的伤心不过她听到武栋所说的特赦决定之后,这才放下心来。
“我们甚至不会公开判决他我们只是要把他的罪过交给各地的军长们查看,让各地的军长知道为何要处置他他对梁山曾经有过贡献,当初也是最早投靠梁山的人,我不会负他等他出来之后,至少可以做一个富家翁……你们这些年也积攒了不少的家财,你们可以把这些钱投入商业之中梁山和大宋不同,即使是平头百姓,如果家财万贯,如果对社会做出贡献,他也可以和官员们平起平坐再说了,林冲、朱武等人都是他的好友,武松、李应等人和他的关系也不错,即使是作为百姓,他也不可能受到任何欺负的”武栋安慰道。
“多谢大都督”呼延灼妻子哭泣道。
“不要太过伤心最多一两个月,他就能够放出来今后几天,你且在皇宫中住下师师,你负责照顾她”武栋道。
“好”李师师轻轻点头。
武栋又安慰了她几句,这才告辞离开他来到了上书房之中,在这裏考虑考试制度的事情。
考试制度离不开儒学此乃中国的传统文化,已经传承了千年,历朝历代都作为根本甚至是武栋,他也要开创一个所谓的“学”,这“学”名义上也是儒学,只是把儒学稍作改变,取其精华弃其糟粕而已。
但是梁山的考试制度不能只有儒学,儒学教的是思想品德,却不涉及到实际的科学若是只学儒学,整个国家都会因循守旧,停步不前。
武栋想起了高丽科学院的那些工匠专家们,那里现在已经有人专门研究一些科学理论。
武栋觉得可以让这些人写出一本书籍来,裏面是各科学问今后这科学和入学一样,乃是考试中必不可少的课目将来梁山要选拔公务人员,学和科学都必不可少。
“这件事情还是要交给秦桧来做此人才能出众,可以让他在高丽推行考试制度可以先在一个州进行实验,然后是在整个高丽进行实验,最后是在整个北方进行实验”武栋心中暗暗的琢磨着。
很快,他开始写信给朱贵、秦桧,让秦桧策划、执行,让朱贵在一旁监督。
他站在窗前,心想朱贵定然不是覃辉的对手只怕现在整个高丽都在秦桧的掌控之中了不过这也没有什么值得畏惧的梁山现在实行司法独立,司法部门、监察部门只受中央管辖另外,梁山思想改造小组在高丽的影响力极大,秦桧不可能在那里闹出什么幺蛾子的。
而且,秦桧现在研究学,已经成了整个大宋所有儒者的大敌他现在势单力薄,只能紧紧地跟着梁山。
三月底的时候,呼延灼终于承认了所有的罪行他为人暴躁、猖狂,表面上乃是一个硬汉,实际上却异常的脆弱律法部的那些人并没有动刑,他们只是疲劳审问,仅仅数天的时间,呼延灼就扛不住了。
很快,律法部的判决也下来,乃是终身监禁呼延灼失魂落魄,每天都以泪洗面。
但是过了没有两天,武栋的特赦命令也下达了下来,呼延灼被放了出去。
他回到自己的家里,有一种天翻地覆的感觉,自己现在已经失去了所有的权势,只是一个平头百姓,不过不管怎样,他总算是保住了性命之后林冲、朱武等人纷纷前来安慰,呼延灼这才感觉好一些。
4月15日,从河东而来的敢死军、生产建设兵团的青年们来到了燕京城。
他们在燕京城稍作驻留,在这裏,梁山已经准备了无数的物资4月20日,他们携带物资前往北上而去到时候敢死军进入草原,生产建设兵团则是进入北方行省。
武栋这一次也和这些人一起前往草原,另外李师师以及他们的几个孩子也跟着一起前往草原此时只有萧飞飞留在皇宫之中。
他们一路往北,仍旧是通过山海关前往中京、上京一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