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除了怀疑言美人的宫人,最另她怀疑的便是此时正在侧殿之中的欣常在,毕竟她与言美人是死对对,两个人总是针锋相对,为何言美人一来到月心阁便感觉身子不适,此时欣常在又正巧患上了顽疾,此事着实是太巧了。
可经这几天观察,欣常在确实是病在床榻之上,已经一连五日没有下床,而且宫人们也是一直照料着她,并没有出侧殿半步,对于欣常在,太后只是怀疑,却拿不出确凿的证据。
太后转身看着言美人,似乎发现了什么?“莫言,欣常在当时犯病之时,哀家听说是在你的正殿之中,还是你命人亲自送回的侧殿?”
言美人不知太后为何这般的问,只好如实回答“回禀太后,当日之事确实如此,那一日,欣常在早早的起身,还亲自为奴婢送来了早膳,但那一日臣妾还没有食用,她便犯了病,那一日欣常在十分奇怪,无论是神情还是言语,臣妾感觉似乎不像她。”
言美人回想起当时的情景,欣常在从来没有为自己做过早膳,她向来恨自己入骨,她又怎么会对自己这么好,此时的言美人也感觉此事有些端倪。
“欣常在送来的饭菜,你可有所验证。”太后毕竟在后宫多年,下毒陷害之事,她也做过不少,此时更是多疑。
“那一日辣西已经验证过,饭菜没有任何的问题,而且当日欣常在穿的也是进宫时穿的衣服,而且穿着打扮也是当日的装扮,不过她与臣妾说话进却甚是谦卑,在臣妾看来,她是有意要讨好臣妾,她又怎么会害臣妾呢?”言美人确实被欣常在的行为所蒙蔽,所以从头至尾她都没有怀疑过欣常在。
太后听到此处也没有再追问,在太后看来,这件事也不像欣常在所为,毕竟她此时病的这般重,如今她在后宫没有依靠,昭妃也不像之前那般的得势,而言美人便又入住正殿,此时的欣常在没有任何理由再加害于言美人。
近几日欣常在的身子已经有所好转,不仅可以进食,还可以慢慢坐起,只是双脚还没有力气,尚不可下床走动。
皇上每日都会来看她,见欣常在的身子恢复的这般快,皇上也甚是欣喜,皇上待她要比从前还要好,无微不至的关心于她,还命人将这侧殿重新整治,命内务府送来不少炭火,此时的侧殿甚是温暖。
只是让欣常在感觉意外的是,皇上却只字未提让欣常在搬离侧殿,让其入住正殿的想法,不过见皇上这般关心自己,言美人已经卧床不起,终日在床上保胎,其实自己付出这么多,看到这些结果,欣常在心里也已足矣。
这一日一然与思同再一次前来,她们每日都会去求皇上,说想要看一眼欣常在,若能看到她安好,自己也便放心,皇上见她们如此真诚,只好同意。
“姐姐,前几日吓死妹妹了。”一然见欣常在已经可以说话,而且还能坐起,甚是开心,走到欣常在身边,拉着欣常在的手,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欣常在却不以为然,她知道她们二人,此时心里想的只有皇上,只有权位,自然不是真心对自己,“谢妹妹们关心,本宫一切安好。”
思同走上前看着欣常在,似乎感觉哪里不对“姐姐,我们几人从小便一起长大,可妹妹却不知姐姐有如此重的顽疾,妹妹只知姐姐身体一向康健,即便是染上风寒,姐姐不食任何药物,不出三日便可痊愈,如今姐姐进了宫,身体怎能如此的柔弱。”
她们几人在六七岁时便一起学习舞蹈,从小一起长大,那时候生活异常的艰辛,即使是生了病也没有人为她们看,想起自己悲惨的往事,欣常在一阵抽泣。
“妹妹说的极是,就是小时候落下的毛病,那时生了病没有人为本宫医治,久而久之身体便得了顽疾,此次莫不是刘太医医术高明,本宫这一次恐怕见不到妹妹们了。”此时的欣常在已经泪眼婆娑,一然与思同对视一眼,她们也便相信欣常在所说的话。
因为她们也一直怀疑是欣常在陷害的言美人,今日前来并非是来看望于她,而是想找出欣常在陷害言美人的证据,然后如实禀明皇上,如果她们因为此事而立了大功,皇上定然会对她们另眼相看,以便来得到皇上宠爱,二人为了得宠,连最为亲密的姐妹也能出卖,不过欣常在早就识破她们二人,因为前几日,她们二人趁皇上不在之时。
已经偷偷来过此处,二人在此处翻箱倒柜,想要找到麝香,不过最后却是两手空空,二人在侧殿之中的谈话全部被欣常在听到,句句都是要陷害欣常在,而且想要取代于她。
欣常在自然是心寒不已,对于她们,自己能做的该做的,全部做了,可她们却想要将自己逼上死路,欣常在心里暗暗发誓,待言美人小产之后,自己再好好整治于她们,定然让她们尝尝自己的厉害。
“姐姐可知最近几日言美人身体有些不适,听太医说,她肚子里的龙胎,恐怕留不住了。”一然有些失望的说着,然后一脸认真的看着欣常在。
欣常在却装作十分惊讶的样子“怎么可能,前几日本宫记得言美人还活蹦乱跳,而且皇上还将本宫的正殿赐予给她,如今的她可算是风光无限,将来再为皇上生下龙子,自然是顺风顺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