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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有事跟我说吗?”
“…少庭,我因为答应过别人,所以不能告诉你那些你最想知道的事情。”三姨停了一下,“可是一些事情,我可以跟你说,让你去决定。”
苏少庭没有说话,当他问道他母亲的事情时,三姨总是沉默的,然后低声说:“一些老事,过去了就不要一件件清理了。痛的不是故人,是生者。”
这个夜晚的月光凉凉的,星星很少。三姨简短的说完她要说的事情,然后离开。苏少庭想着她最后说的一句话,“你们都是好孩子,不必要因为上辈人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的事情劳累。应该享受现在拥有的,开心一些的过。”
米易终究还是去看了海乐。他看到她安静的坐在院子里晒太阳,胖姨从大厅端来茶水。海乐看到米易时,惊喜的笑了,脸因为日照或是喜悦有一些绯红。
“海乐。你好吗?”米易问她。
何海乐点点头,“米易你呢?有没有开心一些。”
米易笑了,“我很好,只是还在寻找。”
“那你什么时候才可以找到。”
米易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
两个人沉默了一下,米易说:“海乐,我想告诉你一些话。不管你听不听得懂,我都希望你认真听我说完。”
“好。”
“每个人都是单独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即使我们有亲人,有朋友和爱人。我们都是不可以把自己的幸福完全系在他人身上的。就好像,我不能贪恋你的纯真。你不能贪恋我的温暖。或者说,等到一个人有了充足的力量和情感的储备,他才能肩负两个人的天命。就好像林尚远和言辰那样。我还不够强大…”米易笑了,接着说:“我希望把自己调节到最好的状态,寻找到让我心安的德,再来坚守我的世界。你明白吗?”
海乐一直认真的听着米易的话,等米易说完,她说:“在米易调节自己的时候,海乐可以也调节自己吗?之后等我们都好了,再在一起,可以吗?”
“嗯。”米易点点头,“海乐听懂了米易的意思。”
这一天,左斯夜唱完歌后并没有离开。她来到吧台,问米易说:“你们这里有没有规模大一点的画廊?”
“什么叫规模大?”
“圈里人都知道的那种。”
米易把杯子收进来,“你问这个干嘛?”
“你知道吗?”左斯夜皱着眉问。
“晋年这几天怎么样?”
“他很好啊。”只有在说到晋年的时候,左斯夜整个人才会柔和一点。
“我想看看他。”
“你要干嘛?”这两个人,话题就这样乱绕着。
“我都没管你找画廊干嘛?”
“那你知道吗?”
“你带我去见见晋年。我就告诉你。”
“我回去了。”
“喂。”米易喊住要离开的左斯夜,“我帮你查啦!”
左斯夜毫无表情的看着他,然后说:“你还不走?”
“去哪?”
“你不是想见晋年。”
米易坐在左斯夜摩托车的后面,尽可能的大声喊道:“左斯夜,你赶着投胎吗?”
他听见左斯夜不耐烦的说:“吵死了。”
两个人等电梯的时候,米易望望左斯夜,她还是一副冷冰冰的脸。米易心里嘀咕着:“住这么好的公寓,还来驻什么唱啊?”
刚进门,就听见晋年的声音。
“你回来了。”
“嗯。”左斯夜脱了鞋子,光着脚走进去,“米易来了。”
晋年穿着一件米色的上衣,笑着走出房间,“小易,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这个女巫是不是吸了你的血。”
晋年被他的话逗笑,望着左斯夜温柔的说:“你要不要去洗澡。”
“嗯。”左斯夜把大包包丢在地上,径直走进去。
“冷面巫婆。”米易低声说。
“小夜其实很温柔。”晋年把左斯夜丢在地上的包捡起来放在沙发上。
米易坐下来,“是对着你才会吧。”
晋年笑了,转身去倒水给米易。
“总觉得你哪里不一样了?”米易拿着水杯说,“又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一样了。”
“有吗?”晋年笑着说。
米易呛了一口水,急急道:“就是这里。晋年,你笑得多了。”
“嗯。小夜说,我笑起来更好看。”
米易白了他一眼,“又是小夜。”停了一下,米易接着说:“画我拿去给言辰了,她很喜欢。”
“那就好。”晋年走到窗户边,“阿辰她,有没有说什么?”
米易走过去,回答说:“她看了那幅画很久,把画挂在了里间,不出售。”
晋年笑了,“这样啊。”
“她想起了你…”
“嗯。想想故人,然后快乐的生活。这些就是我所希望的。”
两个人再一次安静着,直到身后一个声音冷冷的说:“你怎么还在这里?”
米易回过头,看到左斯夜穿着一件淡绿色的格子衫睡衣,头发放下来,脸好像柔和了一些。她看着晋年,问:“阿年,你饿不饿。我想煮东西吃。”
“那米易留下来一起吃宵夜好了,小夜的手艺很不错。”
“是吗?”米易疑问的看着左斯夜。
“吃了再说话。”左斯夜往厨房走去,一边晋年拿了外套跟进去。
吃完宵夜出来,已经很晚了。米易走出电梯,迎面走过来的男人,气宇轩昂,身上微微传来一阵酒味,好像很眼熟。米易在脑袋里搜索着。
四月初的时候,苏少庭和苏少维一起出席一个商谈会议,会议结束后,苏少维对看着他的苏少庭说:“有事要说吗?”
苏少庭笑着摇摇头。
和华依一吃过晚饭,两个人商量着下楼散步。途中,苏少庭问华依一:“你怎么处理一件犹豫不决的事情?”
“等时机。”华依一说:“一个话能自然出口的时机。”
苏少庭笑了,“挺聪明的。”
苏少庭还没有等到那个时机,sarah就送来了好消息给他,“秦正山病了,他负责的项目董事会决定交给你。”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sarah笑了,“有时候女人就是能比男人知道的多。”
“何解?”
“秦正山的秘书昨天不小心说漏嘴。”
“那你又怎么知道了?”
“我昨天约她逛街啊。”
苏少庭笑了,“我收到确切消息就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