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呀,真不知道你怎么能这么轻松地面对。这几天是出不了院了,外公外婆那边我会瞒好,你就在这裏给我好好待着。”沈安之坐下,给我掩了掩被角,脸上也终于有了些松动。然后像个八卦记者一样一边剥橘子,一边跟我说起门口那个找李薇的人。
其实不用说也知道是季雨笙,除了他又会有谁呢?
“沈安之,如果我死了,能麻烦你照顾好我的亲人吗?”
我话音刚落,沈安之大声吼了我一句:“艾叶,你胡说什么呢?”
“我是不是胡说,我们都很清楚不是吗?”
他的手一抖,手里的橘子掉了下来,满脸悲怆地瞪着我说:“你的亲人你自己照顾。艾叶,你不要妄图用死来逃离这些责任,告诉你,我不管。你必须要给我好好活着!必须!哪怕花光我的全部身家,我也要让你好好活着!”
“沈安之,别自欺欺人了。”我终于有力气抬起手,握住他的手,“我求你。”
他沉默了一瞬,然后艰难地点了点头,眼中是浓重的悲伤。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儿,怎么一脸视死如归的表情?难道你们打算结婚了?”李薇推门进来,我和沈安之正手拉着手,我有些尴尬地抽开手,换上笑脸面对。
我病倒了,公司和家里的事情都压在了沈安之身上,他在医院没待多久,跟护士交代了一下就匆匆离开。
也不知道是怎么走漏了消息,接下来的几天来医院探病的人络绎不绝,大都是生意上的伙伴,病房都成了鲜花和果篮的世界,照顾我的小护士们每天都要带好几个果篮回家。
我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病房里的一切给沈安之打了个电话,结果被告知事情快瞒不住了,艾东太精明,察觉了问题的所在,现在还靠他的人格魅力在撑着,很快就撑不住了。
跟李薇说过不止一次,我想出院,可她总是油盐不进,不肯点头,这一切都是沈安之交代的,就是天塌了,也不准艾叶出院。
就当我在医院住了一周,快长毛的时候,我见到了冷子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