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文字记忆区，张小凡运动神经中枢特别发达，学得很快，不多会就能控制小船自如来往。

张小凡看看庄园四周，往常游人如织，今天一个人都没有。

“老庄主，怎么没人来游湖？”

艾斯比尔漫不经心挥了挥手，“这是我的庄园。没客人可以来游玩，和你有约自然要清场，否则玩不痛快，说不痛快。

现在在湖中心，我们说什么没人知道。

说吧，你都打听到了什么？”

张小凡把李晓霞的话略微加以变化，学了一遍。

艾斯比尔摇头叹道：

“阿福！那老家伙对你师父忠心耿耿啊，居然会主动出卖你师父，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老庄主，那又是谁杀了他呢？”

一盏扁舟横陈在温柔碧波上。桂香阵阵中，却传来不合时宜的阴冷。

“谁都有可能。背弃主人的恶狗，人人得而诛之！”

艾斯比尔面色狰狞，好像有感而发。

张小凡注目湖水，“阿福的话可信吗？

从我见到师父那天起，就很少看到他离开座位。我从未见过他真正出手。说身体不适，有可能。

但如果说师父被大道锁链捆住，实力十不存一。我觉得有两件事对不上。

第一件事，师父时常外出，对师弟们说去了冰川峡谷练武。

第二件事，据布鲁斯家族提供的情报，狂笑小丑、毒藤女、狼王和火木魔祖四人合力才能擒下师父。难道师父十分之一的功力，都如此可怕？！

他们四人联手，即便老庄主都颇为头疼吧？！”

艾斯比尔的眼角突突跳动，抽搐半天。“他，突破了！已经进入妙境！

他本来就走在我等的前方，百尺竿头再进一步，未尝不可能。

大道锁链捆绑，他究竟领悟了些什么！

可叹啊，他遭遇到不测，据我推测肯定是突破时走火入魔。”

张小凡忽然想起那天师父的话：

“妙境？师父说过他进入了妙境。”

“什么！他真如此说！”艾斯比尔推测得到证实，激动不已。不由自主想伸手握住张小凡的胳膊。

张小凡保持警惕，立刻胳膊金化推开艾斯比尔的握持。

“对不起，小老弟，我太激动，失态了！”

艾斯比尔连连道歉。这是他真心话。他刚才忘记了自己暗杀之王的身份。但在别人心中，无论艾斯比尔多和善，依旧就是暗杀之王。

他身上的血腥味哪个混江湖的看不出？

张小凡不以为意。只要他保持警惕，现在能杀了他的人不多。

“妙境，老庄主可知道何谓妙境？”

艾斯比尔回了句，“妙境妙哉，妙不可言。”让张小凡如坠雾中。幸好艾斯比尔接着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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