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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神奇的事情。

敲门声，夏蝉去开门，女佣端着两碗醒酒汤站在门外，“夏小姐，少爷吩咐给您跟小姐送来的醒酒汤依旧垫肚子的食物。”

夏蝉接过，“谢谢，不过你们家小姐现在睡着了，请留一个人守夜，等她醒来给她再煮一次醒酒汤。”

“是~”

夏蝉把醒酒汤喝了，然后坐在靠窗的椅子上瘫坐，开了一点点窗缝，让外面的凉风吹到自己脸上，这种半醉半醒的情况，最容易回想悲伤的事情。

她现在就是这样，想起自己还是宋染的时候，想起林梦，想起那个作妖纠缠没有尽到一点义务的父亲，还有那个狠心就像作妖的父亲一样出现去看她最后一眼都没出现。

就这样痛恨她的存在，这么多年来，不管生或者死后愣是不愿意跟她有任何瓜葛。

想着想着，又想到自己现在的生活，活得像自己又不像自己，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宋染还是夏蝉。

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为了活下去，还是安于现状不想努力，又觉得自己做得够多，学习很多，得到很多人脉。

这些人脉都是看在夜家的面子上才有，没有了夜家，这些人脉如同泡沫一吹就散。

还不如甚微时，夏蝉认识的朋友杨家小公主，至少人家再最落魄的时候都想着对你好，有没有夜家都这样，你好不屑蹭你什么，你不好的时候依旧跟你一起玩。

这样一想，她现在做这些事情都是白费功夫，一抹讥讽爬上嘴角化作一抹弧度，泪珠从眼角滴落下来。

深夜，杨子然迷糊醒来，眼神呆滞脑袋放空，半响后挣扎起身，脑子跟浆糊一样晕乎乎，滑下床，趿着拖鞋开门出去。

“你，叫人给我煮碗醒酒汤。”

“小姐，醒酒汤一直给您备注，跟您回来的夏小姐说的。”

杨子然手撑着墙壁，问，“是吗？她在哪个房间睡？你们没有怠慢她吧？”

佣人眨了眨透着困惑的眼睛，“她不是在您房间吗？是您拉着她进去的。”

杨子然动作一滞，“她在我房间？我怎么没见到？”

“因为少爷的吩咐，让我在这里守着，以防夏小姐晚上有其他吩咐，没见过夏小姐出来。”

“哦，可能我睡迷糊，没注意，你先给我拿醒酒汤吧。”

“是。”

杨子然回到自己房间，周巡一圈才在窗前的椅子上瘫坐睡着的夏蝉。

她走过去，蹲低，手指戳戳夏蝉肉乎乎的脸颊，后者皱眉挥开。

杨子然偷笑，“嘻嘻~睡着都这么可爱。”笑容一顿，屈起手指擦去她眼角挂着泪珠，眉宇间萦绕着担忧，心疼轻声说，“想到什么想流泪呢？”

找了张毯子盖在自己身上，估摸着时间出去拿醒酒汤快速喝完，让人送走。

担心洗澡吵到夏蝉，她拿着衣服跑去走廊的洗手间洗，洗完澡回房再去看看她家夏夏的可爱睡颜，刚刚忘记拍照，要补回来才行。

拿着手机兴冲冲过去，夏蝉突然转头看她，吓得手里的手机差点甩出去，“你醒啦？”

“你刚是想拍我吗？”

杨子然心虚大笑，“哈哈，哪有，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有没有掉毯子之类。”

夏蝉有些劳累叹气，“我想洗个澡，衣服和头发都沾上烟味酒味好臭。”

“嗯~~”杨子然想了一下，眼睛变得亮晶晶期待的问，“要穿我的衣服吗？要穿我的衣服吗？”

“……你？你不会给我找粉嫩嫩的睡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