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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女娃来了兴趣,“妈咪,你快说说让我怎么做。”</p>
六点,凌谨言出现在屋里看着一大一小笑眯眯的看着他。“怎么了,欢迎我连个拥抱都没有?”</p>
岁阳大咧咧的跑上前,甜甜的叫爹地,凌谨言抱起她问:“几点醒的?”</p>
“你问我妈咪,我不会看表。”</p>
虞落人手背后,走上前,“五点醒的。”</p>
凌谨言看着准备耍诈的小女人,他看似是搂她的腰,实则一把抓住她背后的手,夺走她手中的东西。</p>
“唉,唉,谨言我就剩下这一把了。”</p>
凌谨言打开手心一看,是一把一模一样的修眉刀,虞落人解释:“这个和你下午扔的那个是一个妈的亲兄弟。”</p>
凌谨言投篮似的,朝着垃圾桶一扔就中。“哪怕在垃圾桶,一家人也得整整齐齐在一起。”</p>
虞落人想给他修眉,有心无力了。</p>
岁阳本身是给妈咪一个鼻孔出气的,奈何看到爹地的投篮,小姑娘立马变心,“爹地爹地,你说教我打篮球的,我学会了滑冰你要教我打球。”</p>
凌谨言:“你学会滑冰了么?”</p>
“会啦。”</p>
“今晚在家给我试试,爹地检查。”</p>
虞落人心塞,去做饭时路过那个垃圾桶,眼不见为净,她直接用土豆皮挡住,心里不想凌谨言眉毛的事。</p>
吃过晚餐,岁阳在屋里穿着滑冰鞋溜来溜去,“爹地,你瞅我会了吧。”</p>
“家里地方小,你上手扶的东西也多,一会儿出去试试。”</p>
她们都在等虞落人一起出门散步,虞落人却说;“你们去吧,我把家里整整,岁阳放假在家,屋里好乱的。”</p>
小女娃被妈咪提名批评,她丝毫不脸红,被人抱在怀中,对虞落人挥手:“妈咪再见。”</p>
外出到九点才回家,回来时,浑身湿漉漉的,手中抱着一瓶冰冻冰红茶在喝,手心都是脏的。</p>
虞落人接过女儿,为她把鞋子脱了,疑惑问凌谨言:“跌到了么,手心这么黑?”</p>
凌谨言:“没有跌倒,我也不知道孩子的手怎么会脏的那么快。”</p>
喝完茶,她把瓶子递给凌谨言,“爹地拧瓶盖。”</p>
然后对妈咪说:“妈咪洗澡澡。”</p>
家中的玫瑰花仅剩的几朵被虞落人做成了干花,放在瓶子里插着。剩下的都被小女娃洗澡给顺走了。</p>
凌谨言在这里做到了十点,岁阳奔跑的那会儿累的胳膊和腿都酸,躺在床上,不等妈咪哄直接撅着屁股睡觉。</p>
凌谨言白天没休息,这个点确实困了,他起身离开,虞落人去送他。</p>
“落落,你以后叫我也换个称呼吧。”</p>
虞落人一头问号,“换什么?”</p>
莫非是老公?她发誓自己叫不出来。</p>
凌谨言脸皮厚的要求,“小哥哥我看就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