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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龚宁奇,你说我,还能回去活着见我姥?”</p>
“只要你姥还活着。”</p>
“什么?龚宁奇,你跟我讲实话,我姥到底怎么了?”</p>
“这我上哪知道去啊?你是姥,不是大佬,又不是我姥。我现在就想着,我那小飞飞,她咋就突然死了呢?这环境变得极端恶劣,也是醉了啊。”</p>
“你那鹦鹉,我看吃最香的就是你。等等,有动静。”</p>
“别一惊一乍的,梁爷。是贝壳憋得不行了,赶紧用电锯隔开啊。”</p>
龚宁奇也开始用扫把给贝壳骚痒痒,又有瑜伽垫给贝壳擦擦哈喇子,最后用杯子接点口水,递给梁佳。</p>
“梁爷,你先尝尝。”</p>
“我才不要呢,杯子里头明显有扫把毛好不好。要喝你喝,像是大米粥似的,黏糊糊,我看着胃都不舒服。”</p>
“你胃看你还不舒服呢,啧啧,不喝来到,我是看你严重缺水,所以……梁爷,你干什么啊?让你锯开贝壳的嘴,你把我脑袋盖上头隔个口干啥?”</p>
“是我故意的吗?龚宁奇,还不是由于里头太黑,我没看清。离我远点,别再误伤你,我可不负责,听见没?龚宁奇,龚宁奇,怎么没动静?”</p>
“我不说话,是担心你连我声带都误伤,你就赶紧得吧,我呼吸都有点不顺了,梁爷。”</p>
“你不是有瑜伽垫,调调吸。”</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