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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资人,你是说,你不是控制梦境师?那谁是?”</p>
“梁爷,投资人说不是,你就相信了?那我还说,自己不是呢。”</p>
“我相信,你这智商肯定不能。”</p>
“梁爷,我们现在先撇开智商这件事不谈,你还记不记得你姥姥去世前,跟你说过的话。”</p>
“跟我说过得话?遗言。”</p>
梁佳想起这个,便默不作声,一屁股坐在地上。</p>
“梁爷,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我是想要讲,你姥姥去世前,让你找到你爸,还让你写作成功,结果你一个没做到,难道你不觉得浪费了姥姥对你的期望?”</p>
“我姥姥对我,根本就没有期望,不然的话,她也不可能直接走掉,我姥姥没了,我曾经想要自己忙碌起来,可以不再惦记,但是龚宁奇,你为何要让我想起,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p>
“梁爷,我错了行不行,你这样的话,我看着心里也难受。事实上,我心里不是这么想得,只是你的那个梦,我现在想起来,非常奇怪,你说投资人是你父亲?”</p>
“哼。”</p>
“梁爷,现在不是发脾气的时候。”</p>
“怎么不是?我就是有起床气,而且我也要学那些做作的女生一样,我要可劲儿的玩,可劲儿的疯,把男人掌握于鼓掌之中,不会像是现代言情女作家夏侯伊那样,哭哭啼啼。我要有无数的备胎,我要备胎,我要……”</p>
“梁爷,你回答得,跟我想说得,完全不在同一个平面,可想而知,你到底得多缺爱。”</p>
随后,龚宁奇竟然闻到了一股股的究竟挥发的味道。</p>
“梁爷,你正在消毒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