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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春疼痛的乌龟作家,你呢?可以说说你的看法。”</p>
“看见这一桌子饭,我会想到再也不可能回头的过去,曾经的两个人恩恩爱爱,如今却分道扬镳。”</p>
“非常好,不是非常好,就是说,兔子作家的联想,至少在青春疼痛的情节范围内,那么你呢?兔子作家。”</p>
“团员,分离,还有惊悚,都被你们讲了,我就只能说盘子上面的鱼了,是大海里面的美人鱼。”</p>
“瞧瞧,原形毕露了吧,徐离儿书作家,你三句不理鱼,那你怎么写现实生活呢?难不成人的祖先都是鱼,你要这么断章取义,歪曲事实的写吗?那可就不叫现实生活了啊。再给你举个例子,比如我看见上面的吊灯。作为现实生活的我,会想象它被打开的明亮样子,屋子里面聚集了家人,欢天喜地过大年的情形。但恐怖小说作家,往往会想象灯砸下来,几个人死亡,魂魄找谁报仇之类。那乌龟作家,你也给兔子作家打个样儿,轮到你的青春疼痛了。”</p>
“可我才开始接触这个方面,那就只能谈点浅显易懂的内容,比如灯上面有许多的尘埃,那就说明曾经住在这儿的恩爱情侣,已经很久没有再回来过。”</p>
“瞧瞧,听着就想哭,学霸司机,看来你进步得很快,不愧是功课好,干什么都好的样子。徐离儿书作家,现在到您了,我也想听听,您所描述的现实生活,到底跟我的有何不同。”</p>
“我看见灯上面有灰尘,会上去擦擦,难道这还不是生活?”</p>
“可小说跟影视剧里,不是光有生活就行,那观众为何还要看呢?肯定是情节制胜,一定要推陈出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