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忽的出声:“你的手为什么总是很冰。”
他似乎愣了一下,接着笑道:“愿愿,是你太温暖了。”
接着,不等我继续,他的唇便覆了下来。
伴随着外面的雨,点点滴滴。
“祁寒…”
“怎么了?”
我不明白,明明刚刚才确认关系,他为什么,会这么熟练,甚至能准确无误地摁压到我锁骨处的那颗小痣。
“…你是不是,很早之前,就认识我?”
…
第二天下山的时候我跟祁寒走在最后。
他发现了一处山泉,带着我去取水。
树林幽静,灌木丛生,我蹲着,用手捧了些山泉尝味。
祁寒装了些带走,说要用它养鱼,再送给我。
“那换水怎么办?”
“我抽空再来取。”
听起来很麻烦,可他总是这么有耐心。
“那些鱼活蹦乱跳得,往哪儿塞都一样,活跃地出奇。”
“塞?”
正疑惑着他的用词,祁寒却已经把我拉了起来。
“走吧。”
他朝我温柔一笑:“该下山了。”
下山的路程明显快了许多。
最后一块乱石,我踩空了,猛地往前扑去。
祁寒拦住了我,我刚好跌入了他怀里。
耳朵正对他用力的心跳。
我脸瞬间爆红。
“愿愿,想投怀送抱不用这么麻烦。”
偏偏祁寒还不让我推开:“你一个眼神,我就可以。”
我正要说话,余光却瞥见一个身影。
谢延。
他靠着树,双手抱臂,看向这边的眼神漠然又隐忍。
我竟然还看出几分委屈。
那天我才骗他,没有跟祁寒在一起。
莫名有些心虚,但又很快烟消云散。
他只是亲戚家的哥哥而已。
“谢学长。”
祁寒注意到了,侧头给予了一个大大方方的笑:“你也来爬山?”
谢延冷淡地勾了勾唇:“没,来接妹妹。”
“荆愿,该回家了。”谢延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