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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邢烈对邢城弘很是了解。</p>
果然,又安安静静的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后,书房里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接着便是两个男人交谈的声音。</p>
相拥的两人精神一振,贴在墙壁上细细的听。</p>
“俊远真是稀客啊,我这安王府,你还是第一次来吧?”跟何俊远分主客坐下后,安王不阴不阳道。</p>
他对何俊远是有埋怨的,毕竟他被废后的相当长一段时间里,何俊远销声匿迹,从来没踏过安王府的大门。</p>
现在他突然冒出来说想要助自己重回尊荣之位,正常人都要怀疑几分。</p>
更何况,邢城弘原本就要比一般人更多疑。</p>
何俊远早就摸透了他的性格,此时也不急着为自己辩解,反而是避开这个话题,问了他一个问题,“王爷可知道南方灾事已起?”</p>
“起就起,与我何干?”</p>
邢城弘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满不在乎道:“左右我现在是个闲散王爷,还被禁足在府里,便是天塌了,也轮不到我来插手。”</p>
何俊远不急不躁,悠然道:“那这天大的机缘,王爷就不想要了?”</p>
“此话何意?”邢城弘一听,果真端不住架子了,他现在最大的心病就是自己被废、邢烈上位。</p>
只要一想起这事,他就觉得百爪挠心,煎熬的很。</p>
何俊远就是抓住他这一点,成功的转移了他的注意力,掌控了谈话的主动权。</p>
“大灾之年,是为不详。”</p>
他面色严肃,盯着安王,一字一顿道:“但是,这是王爷的机缘。”</p>
安王身体前倾,语气里满是急迫,“怎么说?”</p>
“这灾,就是上苍降下来的警示,燕王德不配位,一旦继位,炎光国则会陷入水深火热、民不聊生之中。”</p>
何俊远心中不屑,嘴上却一本正经,“王爷,您得拯救天下苍生啊。”</p>
夺位的遮羞布给邢城弘拉好了,他自然顺着台阶往下走,“竟是如此!本王腆为皇室,自当为苍生出力。”</p>
两人相视一笑,初步达成了合作的意向。</p>
不过,即便如此,安王也不肯全然信任何俊远,出言试探道:“俊远对我之恩如同再造,我竟不知要如何报答你。”</p>
何俊远自然是明白他的意思,不过是拐着弯的问自己为何无缘无故帮他夺位罢了。</p>
“不瞒王爷说,我……唉!”何俊远脸色一变,从刚才的精明强干无缝切换到了忧伤悲愤。</p>
他苦笑着摇头,“‘英雄难过美人关’,虽然我不算什么英雄,但是这美人关的确是难倒了我。”</p>
安王挑眉,好像很感兴趣的样子,“看来俊远的心上人,和燕王有关?”</p>
“关系密切。”</p>
何俊远索性摆出一副与他推心置腹的样子,“燕王妃丁姣姣,便是我心爱之人。”</p>
这个安王倒是不知道,他一直以为何俊远会和月鎏郡主在一起。</p>